帷帳前，兕子抬頭看著雲端上的身影，臉上浮現的全是興奮。
“阿孃，系神仙，系神仙！！”
“神仙真的一級在看喔們耶，哈哈......”
她的小手指著天空，整個人似乎想要站起來。
好在一旁的李麗質眼疾手快，一把將兕子的手和身體按了下來。
“兕子乖，不能用手指著神明，快跪下。”
小傢伙的興奮被按住，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小小的失落。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神仙的全部身影。
此刻很想叫一下神仙，讓他回應一下自己。
但看著阿孃也投過來的嚴厲眼神，她識趣的沒有在吵鬧。
只是低下頭，小聲的在嘴邊呢喃：
“神仙，尼的兕子在介，尼看到喔了嗎......”
身旁，長孫皇后在安撫住兕子後，眼眶微紅的附身叩首。
她激動於神明的顯聖，感激於神明對女兒的垂憐。
此刻跪拜，真心實意。
這時，頭頂的光線開始逐漸變淡。
就彷彿夕陽西下時的最後一抹餘暉，一點點地收斂，一點點地退去。
呼~
雲層中的光芒暗了下來。
那道端坐在雲端上的身影，也隨之開始潰散。
“神仙......神仙要走了嗎......”有人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惶恐。
“不要走！神明不要走！”
“求神明垂憐，再多看我們一眼......”
百姓們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
有祈求，有挽留。
他們高舉著手中的供品，像是想用這種方式留住那道漸漸消散的身影。
祭壇上，李世民剛剛完成獻酒，還保持著舉爵的姿勢。
他仰著頭，看著那道漸漸消散的身影，內心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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