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了嗎？神明！神明真的出現了！”
“當然看到了！那麼大一個身影坐在雲端，誰看不到？”
“還好來參加了這一次的祭天大典，不然我一定會後悔死。”
“誰說不是呢，值了，這輩子都值了。”
“回去我就上香，日日為神明供奉。”
“欸你們說，神明長什麼樣？我怎麼看不清他的臉？”
“哼！神明的臉，豈是我們凡人能看清的？”
“能見到輪廓，就己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對對對，說得對，說得對，是我愚蠢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敬畏。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長安城的大街小巷瘋狂擴散。
並沿途向著其餘關中地區蔓延。
有人當場就在家裡擺起了香案，擺上供品，開始供奉。
一時間，整個長安城漸漸有著煙霧在繚繞，香火之氣從每一條街巷開始瀰漫。
......
箱子外面。
張揚關掉電風扇，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此刻的精神格外飽滿，渾身都好似有種使不完的勁。
這種變化不是今天才有，只不過經過今天那種神奇的狀態後，就格外的明顯。
亦或者，是這場祭天大典，讓他有了更加清晰的感應。
張揚低頭看著箱子，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他不傻，隨著每日與箱子的互動越加頻繁。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發生著某種細微的變化。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偶爾。
但之前連續幾天的熬夜，卻並沒有讓他產生任何的疲憊感。
反而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精神抖擻得坐在電腦面前碼字。
換做以往，別說碼字了，坐下去的那一刻眼睛就得合上。
而今天他從早上坐到現在，渾身都沒有任何的疲憊和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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