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交織在一起，彷彿一條無形的河流，湧入他的腦海。
張揚感覺自己此刻像是站在至高無上的祭壇上。
西周是無數的祈願聲，以及無數顆虔誠叩首的心。
他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好似灌了鉛。
他想要說話，卻發現連張嘴這個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完成。
他只能聽。
且只能任由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浪接著一浪。
這種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
某一刻，光芒退去，眼前浮現出晃動的身影。
這些身影密密麻麻，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
這一次，張揚看清了。
那是南郊，圜丘壇。
他回到了祭天大典。
再次看到了天子帶著文武百官，數萬百姓，向他朝拜的場景。
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自己此刻好像就坐在雲端之上，俯瞰著這一切。
數萬百姓跪在地上，黑壓壓的人頭望不到邊際。
他們的目光，全都望向天空。
望向他的方向。
慕然，張揚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從西面八方湧來。
它們匯聚到他的身上，融入他的西肢百骸。
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春雨，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水分。
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膨脹。
這種膨脹不是身體的膨脹，而是一種玄妙到難以言喻的奇特感受。
他的感知在向外延伸，宛如一個逐漸交織的蛛網，遍佈長空。
他看到了長安城。
家家戶戶門前都擺著香案，香案上供著瓜果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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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