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靠在桌沿上，喝了口啤酒安靜的看著。
他看著李淳風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又站起。
然後走到渾儀旁邊，像是失去了所有信念一樣......
說著“老夥計，咱們以後還觀什麼星”之類的emo話語。
張揚沉默了幾秒。
忽然清了清嗓子，開口出聲：
“誰說，你可以不用觀星了？”
聲音透過雲層，落在這位太史令的耳邊。
李淳風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僵住。
繼而驟然轉身，朝著身後的夜空凝神吶喊：
“誰？！”
雲層裡沉默了一瞬。
接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同時好似還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不是問本神住哪兒？”
“還說有本事就讓北斗倒轉，讓熒惑守心？”
“本神尋思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大吵大鬧。”
“沒想到是你啊......”
李淳風瞳仁圓瞪，有種在人背後說壞話被當場抓包的窘迫。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時，那雲層之上的人彷彿被李淳風的樣子逗樂，輕笑著出聲：
“怎麼？不會說話了嗎？”
“剛剛那股桀驁不馴的樣子呢？”
“要不，你恢復恢復？”
接連的聲響，讓李淳風慢慢回過神來。
他凝視著頭頂的夜空，心裡的驚駭被漸漸壓下。
藉著酒勁，以及在剛剛那幾句話的刺激下......
李淳風心底的驕傲，好似被再次激發了出來。
他沒有行禮，而是重新回到觀星臺上，與天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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