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妹妹飛起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目視著眼前的神仙，眼中亮起一抹期盼。
“小傢伙，別急噢。”
“下一個就到你了，乖乖等著神仙，好嗎？”
張揚那溫和至極的聲音，讓城陽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笑容。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激動的握在胸前。
“恩！我知道了！”
“城陽會乖乖聽神仙的話。”
兩人說話間，頭頂的雷聲更大也更密集了。
它們一道接著一道，把殿外的地面照的一明一暗。
張揚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門口。
向著明暗不定的天空微微一笑。
“行了行了。”
“別催了，走還不行嗎？”
張揚的聲音輕鬆的好像在和老朋友道別。
話音落下，他的投影從殿中緩緩變淡。
最後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一點點的融進了兕子的身體裡。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光芒也似乎暗淡了下來。
只餘下懸在半空中的兕子，還在安靜地蛻變。
身上那層光繭一起一伏，像一顆正在呼吸的心臟。
長孫皇后和李麗質慢慢站起，面面相覷的愣在原地。
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
生怕驚擾到這場不可思議的機緣。
一旁的城陽仰著頭，看著空中的妹妹，小手攥得緊緊的。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失落，只有無盡的開心。
神仙說了，下一個就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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