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一隻腳踩在門內，一隻腳還在門外。
此時，她感覺自己不是走進了一間偏殿。
而是一腳踏進了一片星空環繞的世界。
那些星點從她身側緩緩飄過，帶著一抹極其清涼的感覺。
“阿孃……”
“城陽……城陽她……”
她回過頭，聲音裡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震撼和複雜。
長孫皇后見狀，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當她看到殿內的一切後，呆愣了好一會才感慨著出聲。
“就說城陽不會睡這麼晚，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神明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己經來過了。”
“走吧麗質，別打擾到小傢伙了。”
“是，阿孃......”
......
一天後的正午，河東道。
連續趕了三天路的李世民一行人，終於踏上了絳州的地界。
一進入這裡，騎在馬上的李世民，頓時感覺到了此處的與眾不同。
這種不同不僅是從環境上。
還從溫度上，給了他明顯的變化。
充沛的人氣，似乎讓絳州的溫度都比尋常地界要高很多。
他放慢馬速，沿著進城的道路一路眺望。
炊煙裊裊，從城郭的方向緩緩升起。
那既是香火，也是尋常百姓家燃起的無數煙火。
它們彼此交匯，在絳州城的上空，形成一片飄蕩的白霧。
“爺，這香火，可真夠濃的。”
“隔著一里地都能聞到。”
程咬金吸了吸鼻子，發出一聲感嘆。
李世民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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