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無語。
論欽陵感覺所有的語言，都無法形容自己此刻內心的複雜。
他實在很難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垃圾貨色。
才能打出殲敵零，自己反而全軍覆沒的‘光輝’戰績？
“突厥人？”
“呵！看來之前，還真是高看他們了！”
說完，論欽陵轉過身，鐵鉤般的利爪在身側緩緩攥緊。
妖氣從指縫間溢位來，在海水中拉出十道墨綠色的軌跡。
身後，八十七名吐蕃妖將齊齊抬頭。
犛牛般的犄角，在幽暗的海水中泛著冷光，粗重的喘息聲震得海水一顫一顫。
“都看到了？”
“突厥人給我們演了一場好戲。”
“一息全滅，一個沒活。”論欽陵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如此機緣，就被他們白白葬送。”
“現在，番邦使節團的氣運被削弱。”
“那我們，就必須得將剛剛丟失得贏回來。”
他一腳踩在礁石上，礁石轟然碎裂。
“一會，你們必須給我拿出全部的本事。”
“不許退，不許散，不許死得像群沒頭的羊。”
“就算死，也得在城牆上磕出一道口子來。”
“都明白了嘛？”
八十七名妖將同時發出低沉的嘶吼，聲波在水下炸開，攪起一圈渾濁的衝擊波。
很快，第二階段進攻的倒計時徹底歸零。
隨著光幕上暗紅色的字跡一閃而逝。
海面上沉寂了不到一息，然後整片大海，像被一隻巨手從底下掀翻了。
數不清的犛牛妖破水而出，掀起的浪頭砸在城牆上。
把垛口後面好幾個士卒首接拍倒在地。
僅是一次妖兵的衝擊，便比第一階段的聲勢要大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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