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殷素素張嘴吐出一口帶著惡臭的黑血。
“素素！”張翠山嚇了一跳，趕緊衝上來扶住她。
“我……我沒事！”
殷素素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僅完全康復了，甚至連停滯了很久的內功瓶頸，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這是什麼力量？！”
殷素素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沈長生。
她剛才切身體會過，那絕對不是任何一種武林中己知的內功真氣！
那種力量的層次太高了，高到讓她這個天鷹教的大小姐，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跪拜衝動！
“多謝小師叔救命之恩！素素做牛做馬，絕不忘恩！”
殷素素這回是心甘情願地跪了下去，那低垂的領口，再次給沈長生髮送了一波極其豐厚的“福利”。
宋遠橋和張翠山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小師叔牛逼，但沒想到牛逼到了這種地步。連張翠山都沒轍的寒毒，小師叔隨便摸了一下手腕，幾息之間就給治好了？！
“行了，別跪著了。把地弄髒了，等會還得我來打掃。”
沈長生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自己的蒲團。
此時的沈長生，表面上平靜如水，但內心卻己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才在用靈氣替殷素素療傷的那一瞬間，看著靈氣摧毀寒毒、重塑生機的過程，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極其明亮的閃電！
他這五年來，天天待在藏經閣裡。
看過了三千卷道藏典籍，看過了數百本武功秘籍。
他觀摩過雲海的起伏，感受過朝陽的紫氣，吸收過清冷的月華。
他甚至一個人坐在後山的懸崖邊上，盯著一顆頑強的百年青松，一看就是好幾天，去感悟那股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量。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顆顆散落的珍珠。
而剛才救治殷素素的過程，就是一根線，瞬間將所有的珍珠串聯在了一起！
“生命的本質，在於迴圈，在於生生不息！”
“靈氣雖然強大，但如果不將其轉化為屬於自己的生命本源，那就永遠只是借用外力！無法得長生！”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
沈長生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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