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一聲夾雜著億萬年怨毒的嘶吼,猶如實質化的音波狂潮,在寬達百丈的地下深淵中瘋狂激盪。
巖壁上那些用神魔之血銘刻的陣紋,在這股音波的衝擊下,竟然開始明滅不定,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恐怖的混沌濁氣化作一場漆黑的風暴,朝著懸崖邊緣的眾人席捲而來。
“噗……”
修為最弱的清瑤聖女首當其衝,即便有沈長生的仙光庇護,她那剛剛凝聚的元嬰依然受到了一絲震盪,嘴角溢位一縷殷紅的鮮血。
她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倒在冰冷的岩石上。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沈長生面色平靜,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隨手將清瑤拉入懷中。
他那寬廣堅實的胸膛,瞬間將外界所有毀天滅地的威壓盡數隔絕。
“多……多謝主子……”
清瑤依偎在那散發著灼熱陽剛氣息的懷抱裡,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側臉。
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閉上眼睛,穩住元嬰。”
沈長生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攬著她腰肢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順勢在那種驚人的柔軟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姿態慵懶至極,彷彿前方深淵裡發出咆哮的不是什麼太古巨兇,而只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狂吠的野狗。
“長青!你這背信棄義的雜碎!你竟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深淵底部,那兩盞猩紅如血的巨大眼眸中,透出滔天的怒火。
鎖鏈瘋狂地碰撞,發出“嘩啦啦”的巨響。
“背信棄義?”
沈長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他單手摟著清瑤,另一隻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深淵。
“你似乎搞錯了什麼。”
“當年在太古神界,你不過是本尊腳邊一條負責看守藥園的爬蟲。”
“本尊念你擁有幾分太古遺種的血脈,才沒將你抽筋剝皮煉藥。”
“本尊讓你看家,你倒好,不僅沒守住。”
“反而被這大千世界一群連仙道門檻都沒摸到的後生晚輩給鎖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地溝裡,當了十萬年的血牛?”
沈長生的話語,猶如最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頭巨兇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這太古巨兇被困在此地吸血十萬年,本就是它無盡歲月中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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