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能會認為劉思妤這是在嚇人,但是張握瑜不會這麼想,他僵住了,手也停了下來,
“哥哥,戴著吧,戴上它,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劉思妤抱住張握瑜,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過了許久,張握瑜還是放下了手,他服軟了。
“放開我,讓我抽支菸,可以嗎?”
張握瑜開口,聲音有些幹。
劉思妤聽著,立馬就放開了,聽話的不像她。
但是有時候吧,人在著急的時候,總會遇到一些讓人不順的事情,就比如現在,張握瑜想抽支菸,但是這個打火機就是打不著。
“我來。”
劉思妤,小心的從暴躁的張握瑜手裡接過打火機,點燃用手護著送到了張握瑜的嘴邊。
“抽吧,不過要少抽,我希望你是健健康康的。”
劉思妤的聲音很輕,她知道,張握瑜已經被她的戒指套住了,有些東西不是那麼簡單,並不是說你戴上了,拿下來就好了,它更像是一種契約,只要你戴了上去,外面的那一層形式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經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套住了。
“抽不死人的,你放心。”
張握瑜搖了搖頭,狠狠地抽了一口,他上輩子菸酒不斷活了一百二,一些不抽菸不喝酒的只活了他的一半。
“我知道的,只是我就是希望你更加健康一點。”
劉思妤柔聲說。
“知道了。”
張握瑜抽了兩口,直接扔了菸頭,突然他就沒話跟劉思妤說了。
“好了回吧。”
張握瑜轉身,打算往回走。
但是劉思妤再一次拉住了他:“今晚住酒店,可以嗎?身份證我帶了,你的我也帶了。”
看著劉思妤從包裡拿出兩張身份證,張握瑜再次呆住了。
“你......”
“我怎麼了?大學四年,我光看豬跑了,我今天想吃肉。”
劉思妤打斷了張握瑜,她的目的很明確。
“你從哪看的?”
張握瑜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思妤,他從來沒想過會從劉思妤的口裡聽到這個話。
“就()。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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