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答曰：“武者本能。”
覓航沒聽懂。
不過諦老卻是寵溺道：“沒事，不懂也罷，都不是一個體系，你們玩靈術的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懂。”
好吧，那自己便不再深究。
而覓航五年來的進步，除了補足了基礎，並將終解的鋒芒近乎收斂之外......
最大的進步，是來自於諦老的研究！
再看戰場——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西個小時。
八個小時。
從日落到日升，時間穩步流逝。
饒是仗著老資歷，老者也有些吃不消了。
這小子......
如此高強度的戰鬥，持續到了現在。
靈能迴路都該過熱了吧！
你不累的嗎？
“小友，別硬撐了！”
老者笑得勉強，強撐著道：“再透支身體打下去，日後傷了根基，恐怕再無進步可能！”
“還不如告訴老夫，之前你在駢居城得了什麼機緣！別想著欺瞞老夫，你的崛起的就是變數，若非那份機緣，何來你今日的成就！”
覓航聽出了他話語裡的急迫。
他只覺得好笑：“我確實有機緣不假......”
“但和你有什麼關係？”
說話間，攻擊的頻率再度提升。
他尋思試探也算結束了吧。
該把戰局的難度提一提了！
他卻不知，在自己進攻變得猛烈後，對面的老者當即臉紅脖子粗，有些撐不住了。
老者厲聲道：“好！這是你逼老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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