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找到那隻鳥的時候,已經是尋找的第七天了。
這一天,我們如往常一樣開始翻動眼前這片全新的廢墟。相比其他地方,這裡坍塌得更為嚴重,巨石之下壓著腐朽的木材,而這些木材又被更多的石頭所覆蓋,整個場景雜亂無章、堆積如山。
據張奎所說,此處曾經是一家繁忙的作坊,專門從事打鐵工作。由於人員眾多,所以在災難發生時,死亡人數也是最多的。
整整一個上午過去了,儘管我們竭盡全力,但卻一無所獲。不,確切地說並非如此——我們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但它們毫無價值可言:破碎的鐵片、殘留的木炭以及幾件因高溫而扭曲變形的工具。
自始至終,阿英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地繼續挖掘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來到了午後時分。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見她靜靜地蹲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在前方那堆殘破不堪的木頭上,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我與張奎對視一眼後便邁步上前檢視究竟。待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那些木頭早已被燒成漆黑一團,七零八落地堆疊在一起,宛如一堆廢棄的枯柴。然而,正是在這看似普通的木堆之中,竟有一件小巧玲瓏之物悄然顯露出來。
那是一個用木頭雕刻而成的物件,大小僅有手掌般大小,且已被火燒黑了半邊身子。阿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將其從木頭縫隙間取出。仔細端詳之下,眾人方才看清,原來這竟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小鳥!
翅膀上,有一道很淺的刻痕。
阿英看著那道刻痕,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那隻鳥攥在手裡。
攥得很緊。
張奎站在旁邊,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阿英蹲在那兒,低著頭,看著那隻鳥。
肩膀一抽一抽的。
沒出聲。
就那麼抽著。
過了很久。
她站起來。
把那隻鳥揣進懷裡。
“走吧。”她說。
她繼續翻那些石頭。
我和張奎對視一眼。
繼續翻。
那天晚上,阿英沒來靠牆坐。
我坐在老地方,靠著那堵半牆,看著遠處的火堆。
旁邊空空的。
。的跳一跳一,燒在還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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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多了過道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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