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天，林昊不在小院。
他走了。
時雨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樹下看。樹還在，但靠著樹的那個人不在了。
“阿英姐姐，林昊哥哥去哪兒了？”
阿英說：“巡視去了。”
時雨說：“巡視什麼？”
阿英說：“諸界。”
時雨點點頭。
她蹲回灶臺邊，繼續看火。
但看著看著，她會抬起頭，往遠處看一眼。
看一眼，然後繼續看火。
混沌子蹲在她旁邊，也跟著往遠處看。
“姐姐，父神什麼時候回來？”
時雨說：“不知道。”
混沌子說：“那湯給他留著？”
時雨說：“留著。”
混沌子點點頭。
兩個小傢伙，繼續看火。
林昊走的第一站，是源海。
那個他打過最後一仗的地方。
從傳送陣出來，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天。但和以前不一樣了，那灰裡透著一絲亮，像陰了很久的天，終於要放晴了。
遠處，那座黎明要塞還在。
牆上的裂痕還在，但己經補上了。牆頭上，有人走來走去，穿著聯軍的鎧甲。
林昊走過去。
走到要塞門口，守城的兵攔住他。
“站住！什麼人？”
林昊看著那張年輕的臉。
“林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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