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起身道:“我來倒吧。”
“那就辛苦你了。”許老太太說道。
白玉蘭去倒水,發現沒有水了,她說:“我去讓人送桶水過來。”
白玉蘭出了病房,月芽自然是跟著她。
等她們一出去,蔡淑琴立刻過去,從白玉蘭的包裡,將她的手機拿了出來,然後鑽進洗手間,她一首都知道,白玉蘭的手機密碼是許苑的生日,快速的解鎖,找到微信裡的許苑,發過去一條訊息,【苑苑,晚上媽媽有點事情想跟你說,咱們去這家餐廳見面吧。】
發完以後,又附加了一個餐廳的定位。
做完這一切,她將訊息全部刪掉,將白玉蘭的手機關機。
然後,再從洗手間出來,悄無聲息的又將白玉蘭的手機放回她的包裡。
白玉蘭也回來了,她說:“水很快會送到。”
許老太太笑道:“沒事兒,沒事兒,沒水就吃點水果,淑琴啊,你去給咱們削點水果。”
蔡淑琴點頭,“好。”
於是蔡淑琴拿著水果去洗,再削,她的動作很慢。
許老太太繼續拉著白玉蘭說話,好像說不完一樣的。
許苑己經快下班了,突然收到白玉蘭的微訊訊息,她看了看那餐廳位置,離家挺遠的,也不知道媽媽找她去那麼遠的餐廳做什麼。
是有關於許佩生和蔡淑琴的事兒要跟她說?是怕在家裡會被許瑩聽到?
可是,也沒必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啊,家裡的隔音其實是挺不錯的,之前,她跟媽媽說她重生的事兒,也是在家裡說的,她們母女倆晚上睡一起,就能說。
今天媽媽約她去那麼遠的地方,她總覺得怪怪的。
她反手便給白玉蘭撥出了電話,可是對面傳來了機械音,媽媽居然關機了?
這合理嗎?
不會有啥事兒吧?
她想著給月芽打個電話,可是月芽沒用手機,小姑娘一首說不喜歡帶手機。
那隻能把電話打到家裡。
家裡的傭人說媽媽帶著月芽出去了。
她這才放下心來,只要媽媽帶著月芽,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兒了。
可是,媽媽約她去那麼遠的餐廳,她還是覺得怪。
於是,她臨下班準備去那餐廳的時候,給沈慕青打了一通電話。
沈慕青此刻正跟崔衡在外面飆車。
最近一段時間,她一首跟崔衡玩,她發現,雖然長大了,她喜歡男人的型別還是沒有變,她還是喜歡崔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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