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卻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已經結婚了,二叔還懷疑什麼?”
王瑩珠將手從徐平手裡掙脫開來,“等你有孩子了,我會來送禮。”
說完,快步離開。
徐平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未發一語。
蔡淑琴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看著他,她想說什麼,徐平卻回過神來,看向蔡淑琴,“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我弄死你,你知道的,我最會做讓人閉嘴的事兒了。”
蔡淑琴看著他那不似往日里只有淫念的眼神兒,今天的他的眼裡滿是狠厲,她瑟縮了一下,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徐平也轉身走了。
——
許家這邊,徐平離開以後,許佩生對白玉蘭道:“這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找人過來看看。”
白玉蘭也怕被騙了,畢竟徐平答應的還挺快的。
於是,許佩生便快速的找了幾個自己認識的,懂畫的人過來看看。
開始來了兩個,看過之後,只說這這畫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不像是什麼出名的畫。
他不甘心,又請了兩個過來,一樣的說辭。
最後,他咬了咬牙,找了專業的鑑定過來,不僅讓看了畫,還讓估了價。
專業人員給畫的估價是十萬。
許佩生差點氣的腦溢血,他談的一千萬的投資,被攪黃了,最後給拿回來一幅十萬的畫。
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會把握的兩個人。
他在白玉蘭面前嘮叨著,想讓白玉蘭把畫送回去,再要那一千萬的投資。
白玉蘭不理會他的嘮叨,只是細心的將畫收好,又給許苑發了訊息,【你爸找了專業的人員上門,別人估價那畫就值十萬,苑苑,咱們要這畫,是不是要虧了?】
許苑看到自家媽媽發來的訊息,彎著唇笑,媽媽好像終於不再是從前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了。
她給白玉蘭回訊息,【媽,這畫很值錢的,等這畫以後漲價了,徐平肯定心裡很難受,他每每想起這幅畫一次,就會厭惡蔡淑琴一次,蔡淑琴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也算是為我報仇了。】
白玉蘭看到女兒的訊息,輕輕的笑了一下,不過還是發訊息問:【你怎麼知道這畫以後會很值錢?】
許苑故作神秘的道:【我有一個朋友對畫很有研究的,反正,以後您就知道了,您把畫放好,別讓別人拿去了。】
確實,這畫以後是真的會很值錢,不過,並不是她的朋友懂畫,是前世,她就見過這幅畫。
現在這畫沒人知道是誰的畫作,只當作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人隨手畫的,但是,等到兩個月後,會有一位國外的著名畫家,出高價尋這幅畫,這幅畫是他的祖輩所作,僅此一幅,據說是他的祖輩的一個夢境,早上醒來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夢裡的畫面,便畫了下來。
這位畫家堅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地方,自己的祖先是在給他們後輩們什麼警示,雖然,他還不知道是什麼警示,但是,這畫他必須要找到,並且拿回來,所以,便憑著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高價尋這幅畫。
這幅畫一夜爆火,價值也一路飆升,到了一個一般人想不到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