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對許老太太和許佩生道:“我今天也沒有多少時間,一會兒就得回去了,白姐姐還沒有下來,要不我上去找她吧?”
說著,她就朝樓上走。
就在她剛走了一半的時候,看到許瑩和白玉蘭一起從二樓的一個房間出來,她心中一喜,真是上天都在幫助她。
她快步朝上面走了幾階,然後就伸手去拉白玉蘭,“白姐姐,我有點事情……”
“啊——”
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身體向後傾倒下去。
‘咚咚咚咚’的聲響傳來,就見蔡淑琴從樓上滾了下去。
“淑琴——”許佩生驚叫了一聲,忙衝了上去,扶住蔡淑琴。
蔡淑琴額上全是細密的汗,她能感覺到下身有溫熱的液體在往外湧,她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今天這戲,她必須要演完。
她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道:“為,為什麼?白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許佩生猛的抬頭朝樓上看去,眼裡是刻骨的恨意。
白玉蘭此刻站在樓梯上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似是被嚇到了,腿一軟,便順著樓梯的扶手坐到了臺階上。
許瑩站在樓梯上也呆呆的看著這樣的一幕,她剛才跟白玉蘭一起出來,只見蔡淑琴朝上走,去拉白玉蘭的手,然後就看到她翻下了樓梯,她沒有看到蔡淑琴是怎麼翻下去的。
可是聽到蔡淑琴那句話,她就認定是白玉蘭推了蔡淑琴,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白玉蘭,“媽,你,你為什麼要推蔡女士下樓啊?她還懷著孕呢,她還懷著孩子呢,你到底是為什麼啊?”
叫完以後,她也快步下樓,伸手去扶蔡淑琴,可是當她的手伸向蔡淑琴背後的時候,她感覺手上溼溼的,抬手一看,全是血,她尖叫起來,“啊啊啊,血啊,血啊,好多血。”
許老太太也趕緊拄著柺杖過來,看到血,驚叫道:“唉喲,出這麼多血,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許佩生這才發現,蔡淑琴雙腿之間全是血,此刻正順著地板洇開。
許佩生一下子就慌的不行了,他才剛知道淑琴懷的是自己的孩子,還是個男孩兒,現在就這樣了。
他這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有個兒子啊,他不能失去這個兒子,絕對不能。
他一把抱起蔡淑琴,急切的道:“淑琴,淑琴,你撐住,你一定要撐住,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許佩生抱著蔡淑琴往外面跑。
蔡淑琴在他懷裡,臉色蒼白的朝著癱坐在樓梯上的白玉蘭看了一眼,唇邊勾起一抹虛弱又得意的笑,隨即閉上了眼睛。
許瑩也快步跟了上去。
許老太太則站在客廳裡,指著還癱坐在樓梯上的白玉蘭,道:“你怎麼這麼惡毒呢?淑琴嫁人了,現在只是回來看看我這老太婆,你就要這樣害她嗎?”
白玉蘭此刻像是嚇傻了一般,她拼命搖頭,呢喃道:“我,我沒有推她,我沒有推她啊。”
許苑從房間出來,伸手扶起白玉蘭,“媽,先起來,地上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