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醫生,不都想著要去更高階的醫院工作,怎麼還有人自己申請調到下屬醫院去呢?
是與蔡淑琴流產的事兒有關了?
陸聆見她看著資料不說話,便問:“看出來什麼門道了嗎?”
許苑說:“蔡淑琴流產那天,這位醫生申請調到下屬醫院去工作,一般醫生都想去上級醫院工作的,不僅是福利待遇好,而且能見到更多的病例,對自己的醫術提高也有幫助,自己申請去下屬醫院,一定是有事兒發生了。”
陸聆看向她,問:“方便問一下,你們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許苑覺得自己都與陸聆合作了,也沒有什麼不能跟他說的,反而,他知道的越多,也許對許瑩的印象更差一些,以後他就不會幫著許瑩害她了呢。
於是,她將事情跟陸聆說了一遍,陸聆分析道:“照你的猜測,你們家那位蔡管家是跟自己現在的丈夫說是為了他從許家謀福利,才會在確定孩子保不住的情況下,來你們家,讓你母親背鍋。”
許苑點頭。
陸聆開口道:“她為什麼要跟自己現在的丈夫說實話?而不是直接告訴她現在的丈夫,她的孩子沒事兒,而是被你的母親害的流了產,這樣,她的丈夫才會更恨你們。”
許苑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陸聆開口道:“因為,她擔心你們查出來她其實當時孩子就保不住了,所以,需要一個人替她去處理那位醫生,這才跟她現任丈夫說的實話。”
許苑:“你是說,那位周醫生,是徐平處理的?可是,他用的什麼辦法呢?”
陸聆回頭看了許苑一眼,又嗤笑了一聲,“跟那位程組長學了這麼久,連這點事情也搞不定嗎?”
聽到這話,許苑真是滿頭黑線,她有點無語的說:“我與程組長學的是工作上的事兒。”
陸聆目視前方,一邊開車,一邊淡淡的道:“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或者是別的什麼事兒,處理方式都是相通的,你工作只學會寫策劃案,懂禮儀,有時候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許苑不解的看著他,他繼續說:“對於不同的客戶,要懂得投其所好,這樣才能更有效率簽下專案。”
許苑:“……”
他怎麼又跟她講起籤專案的事兒來了?
就因為之前她說不需要他來教她,所以,他覺得沒有面子,無論如何,都得給她教上一教嗎?
陸聆見她有些無語的表情,便長話短說,道:“無論是面對客戶,還是現在的周醫生,你都可以投其所好,或者……捏住把柄,拿住他的七寸。”
聽到這話,許苑倏然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繼續道:“徐平做了投其所好的事情,或者是給了他錢,或者是用了其他方法,你就很難再用這樣的方法打動他,你可以反其道而行,可以捏住他的把柄,或許,比給他利益更有效果,他會更加忌憚。”
聽了陸聆這一番話,許苑突然就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