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給您帶來了麻煩,我很抱歉,您如果對這位不太滿意,我可以再調一個人過去。”薛熙桓說道。
許佩生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道,“不必了,我們家會去雅萊家政再選人的。”
說完,也不再給薛熙桓說話的機會,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雅萊家政公司是全市最大的家政公司,不過服務費用高一些,一般有些錢的人都去雅萊選家政服務人員。
許佩生只覺得在恆遠家政選人,就跟接濟他們一般,所以,他對於這家公司很是瞧不起,這麼小的家政公司,能有什麼好用的人?
薛熙桓聽出來許佩生語氣中的輕蔑之意,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他們是窮,但是他們都是因為保家衛國,受了傷,才退下來的人,他們也是有尊嚴的,他絕不會讓他公司裡任何一位員工在僱主家裡受委屈。
他立刻給李春花撥了電話過去。
很快,李春花便接到了薛熙桓的電話,聽說她遭到了僱主投訴,她有點懵,“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是許小姐投訴我的嗎?”
薛熙桓擔心她在許家受了委屈,便說:“你先回公司,具體事情,回來再說,對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問題?需不需要我過去接你?”
李春花:“不用,我認得路。”
李春花應了聲,便收拾東西走了。
許佩生看著李春花離開,笑了一下,本來就打算讓這個人幫他做完了事情,想辦法把她也弄走,這樣,就算玉蘭和許苑回來了,也沒辦法了。
本還打算找個藉口的,結果,這人倒是好,他讓她做事的時候還玩上了手機,這不就是現成的藉口麼?
這一次,他不僅要弄走那個月芽,更要讓她付出些代價。
許苑這一夜睡的極好,雖然是假期,但是她依舊是七點醒來就睡不著了,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有一條微信訊息,點開,看到是陸聆發給她的程澤亦的資料。
她趕緊坐起來,細細的看了起來。
大概半小時之後,她看完了所有資料,也大概瞭解了程澤亦,原來,程澤亦來白氏,是為了報恩。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許苑跳下床去開了門,就看到蘭書雅站在她的房間門口,笑眯眯的問道:“我們苑苑昨晚睡的可還好?”
許苑忙點頭,“好呢,外婆,您睡的好麼?”
“好。”蘭書雅看著許苑就開心,她看著小姑娘剛剛起床,頭髮亂糟糟的樣子,甚是可愛。
她出身書香,其實是極重規矩的,可是許苑這樣,她就是不忍苛責,只是拉著她往房間裡走,然後將她按在梳妝檯前,輕輕的給她梳著頭髮。
許苑看著鏡中的外婆,雖然年紀大了,可是脊背卻依舊挺的很首,臉上的皺紋也只是添了些歲月的痕跡,她依然很好看。
外婆總愛穿旗袍,她最注重氣質和禮儀,對於穿著也是極為講究,可是前世,她死的時候,滿身是血,身體己經被撞的扭曲,面目全非。
想到這些,她心裡痛的厲害,一把抱住了正給她梳頭的蘭書雅,“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