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只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他哭喊著道:“我說,我說。”
陸聆抬了抬手,幾個保鏢停下了動作。
嶽峰又是一陣猛烈咳嗽,居然咳出一口血來,他好害怕,他的身體好疼,感覺像是被車子輾過一般,現在,他還吐血了,他該不會是什麼內臟被打破了吧?
不行,他得快點離開這裡了。
他哭著道:“是陸卿少爺,他帶我進去的,我確實是恨許小姐,可是,我沒敢對她出手的,我也會怕的,是有一天夜裡,陸卿少爺找到了我,說他會保我,讓我不要有顧忌,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陸聆面無表情的聽著,“繼續。”
嶽峰又說:“我本來是想著,等到哪天在白氏外面等著,或者是再找別的地方,一來我是肯定進不了陸氏的地下停車場的,二來,我也不太敢在您的地盤上動手,可是陸卿少爺說陸氏的停車場人少,沒有雜七雜八的人,我在那裡動手,也不會有人發現,等我出了氣,他會幫我消掉監控,他也會帶我進去,我就想著,如果這件事情有陸卿少爺參與,他才會真心幫我,要是我在外面做了這事兒,陸卿少爺都沒有參與,他如果後面不幫我了怎麼辦,於是,我便照著他說的做了。”
陸聆垂了垂眸,淡淡的對徐一茗道:“把他弄出京市,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他。”
“是。”徐一茗應下,讓保鏢把人弄走了。
陸聆坐在椅子上,面目冷沉,眉頭微皺。
徐一茗道:“卿少爺為什麼非要讓他在陸氏動手?他其實並不想那嶽峰傷到許小姐吧?在別的地方分明比在陸氏地下停車場更容易成事兒。”
陸聆深吸了一口氣,道:“他只是在挑戰我的權威,他想告訴我,在我的地盤上,我連一個女人都護不住。”
徐一茗嘴角抽了抽,果然,只有自己的敵人最瞭解自己。
陸卿少爺這變態的想法,陸總都能想得明白。
“回去了。”陸聆起身,朝外面走去。
徐一茗趕緊跟上。
——
陸家二房。
陸卿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似是剛剛沐浴完,他穿著一件白色浴袍 ,頭髮上還滴著水,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在打電話,他唇角微彎,“事情成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說話。
他皺眉道:“不會是真的傷到她了吧?我說過了,嚇嚇她可以,絕不能真的傷到她。”
電話那頭的人這才開口,“事情沒有成,那位許小姐連嶽峰看都沒有看到,嶽峰就被陸總的人帶走了,現在已經被弄出京市了。”
陸卿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只聽到‘咔嚓’一聲,他手中的杯子被他捏碎了,玻璃扎進手裡,鮮血混著酒液落在了他雪白的浴袍上。
他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廢物!”
他本是想借著這件事兒,挫挫陸聆的銳氣,再用這件事兒告訴苑苑,陸聆他根本護不住她,讓她不要對陸聆有太大的期望。
可是,現在看來,陸聆還真的護住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