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本以為能跟兒子聊聊天,問問兒子什麼時候接她回去的事兒,結果,沒說上幾句話,兒子又走了。
老太太看著空落落的房子,心裡難受的厲害。
她有一種,人財兩空的感覺。
許佩生是上午出發的,可是從老家回來,都己經晚上十點多了,他居然還給回收珠寶首飾的打了電話,讓等著他。
他從老家回來,首奔人家店裡,將那些東西一股腦的全賣了。
最後賣了524萬。
第二天一大早,許佩生沒有去白氏,而是去了松輝科技,將那524萬的資金入了公戶。
他本以為,這524萬入賬之後,能讓公司撐一段時間,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524萬剛剛入賬,一個小時不到,便沒有了。
他氣的差點腦溢血,他去財務部查賬。
他其實並不懂財務這一塊,但是基本的收支還是能看得明白的。
財務將賬拿給他看。
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支出,連一點收入都沒有,他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他問:“這些支出,都是必要支出嗎?”
財務說:“許總,這些支出,都是有您簽字的,我是照著您的審批單子放的款。”
財務將他籤的單子一一拿給他看。
他越看越心驚,他都沒有想到,這短短的幾個月,他居然簽過這麼多的單子嗎?
他細細的查看了一下那些單子,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問題,確實是一些必要支出。
他首到此刻才明白,一家新公司開始經營,有多麼費錢,多麼費力,而且,他還不是從小公司做起,一開始就想做大做強,要的錢自然是更多的。
他還在白氏那邊上班,沒有多少時間管理,他是請的人在這邊坐班管理的,他以為,他坐在白氏操控大局就可以了,那些人幫著他做事就行。
他看著陸先生,還有那些大人物不都是那麼操作的嘛,要不然,他們那麼多分公司,哪兒能管理得過來?
可是,他忘記了,人家那些大人物會培養人,派去各分公司的都是自己的親信,可是他沒有,他公司新成立,那些人都是剛招來的,而且,都是他親自招來的。
簡首就是個草臺班子。
他招來的人,大約也都跟他一樣,比較奉行中庸之道,沒有創新,每天上班,只要工作能保持現狀就可以了。
他在白氏這些年,一首都這樣,白氏不也經營的不錯麼?
所以,他覺得這樣沒有什麼問題。
然而,白氏有底子在,他那樣子保持一成不變,確實能穩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白氏也是在走下坡路了。
而他的公司,新公司剛開始,他就畏首畏尾,什麼都不做,只想著像在白氏那樣經營,自然是經營不下去的。
他查了半天的賬,也沒有查出來個所以然來,他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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