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潯佳被厲鋒緊緊地圈在懷裡,後背抵著車門,退無可退。
男人的吻帶著酒後的強勢和侵略性,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白皙的頸側。
“厲鋒……”她喘息著,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試圖找回一絲理智,“別……我們回家好不好……”
“就在這裡。”
厲鋒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慾念。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緊緊盯著她,眼神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佳佳,我想在這裡。”
鄭潯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在車裡?
她雖然平時在家裡偶爾會被他哄著嘗試一些事情,但那畢竟是在絕對私密的空間裡。
可這裡是地下車庫!
雖然車膜防窺,雖然現在沒人,但萬一有鄰居經過呢?萬一有車開進來呢?
一想到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風險,鄭潯佳就覺得羞恥得要命,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不行……”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一本正經地說,“厲鋒,這樣不太好。這是公共場合,是不對的。”
她試圖用道德和理智來喚醒這頭已經有些失控的野獸。
可落在厲鋒的眼裡,自己的老婆不僅純得要命,還特別勾人。
她越是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語,越會讓他心底的佔有慾越發強烈。
她穿著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微微散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臉頰被憋得通紅,水潤的杏眼裡滿是羞怯和慌亂,偏偏還要強裝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就像是一隻明明已經落入陷阱、卻還要努力揮舞著小爪子試圖講道理的小白兔。
讓人忍不住想要更狠地欺負她。
“不對?”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逗弄,“哪裡不對?”
“就是……就是不對啊。”鄭潯佳被他笑得有些心虛,聲音也弱了下來,“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沒人會來。”
厲鋒說著,忽然抓住她抵在胸前的一隻手。
“你……”她結結巴巴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鄭潯佳:“……”
哪怕已經無距離接觸了那麼多次,可每次再感受到,她還是會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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