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他嗓音沙啞得彷彿含著砂礫。
厲鋒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慾念,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下。
“疼……”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輕又軟。
厲鋒的動作立刻頓住。
藉著燈光,他看清了她的狀況。
原本瑩白嬌嫩的肌膚,此刻泛著明顯的紅腫,甚至有幾處細微的破皮。
她這特殊的體質,稍微碰重一點都會留痕,更何況昨晚他失控之下,根本沒控制好力道。
“抱歉。”厲鋒低聲說了一句,翻身下床。
鄭潯佳迷茫地眨了眨水光瀲灩的眼睛,就看見男人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支之前買的用來消腫化瘀的藥膏。
厲鋒重新回到床上,擠出一點透明的藥膏在指尖。
他沒有立刻塗上去,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揉搓了一下,藉著體溫將藥膏捂熱,免得涼到她。
“分開一點,上藥。”他沉聲哄道。
鄭潯佳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死死咬著唇,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但還是乖乖地、小幅度地配合了他的動作。
藥膏是清涼的,可男人的指尖卻是滾燙的。
他常年幹粗活,指腹上帶著一層粗糙的薄繭。
粗糲的觸感與她極度嬌弱、柔軟的肌膚摩擦在一起,讓人覺得時間格外漫長。
“疼?”厲鋒的動作放到了最輕。
“不……不是疼……”
鄭潯佳的聲音都在發顫,她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連圓潤可愛的腳趾都用力蜷縮了起來。
那種觸感太要命了。
粗糙與嬌嫩的碰撞,清涼與滾燙的交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厲鋒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給他家這個嬌氣的小金絲雀上藥,簡直比在外面打十場架還要熬人。
她那白得晃眼的身子就在他手底下微微顫抖,每一次輕哼都像是一把帶鉤子的小刷子,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瘋狂撩撥。
好不容易把藥塗勻,厲鋒迅速抽回手,扯過一旁的紙巾胡亂擦了擦指尖。
他一把將那床鵝絨被拉上來,將那具活色生香的身子嚴嚴實實地裹住,連脖子都沒露出來。
“好了。”
鄭潯佳躲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杏眼,看著男人隱忍到極致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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