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他弄懷孕了,但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要當媽媽的人,依舊清純動人。
“唔……”
鄭潯佳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
孕期激素的改變本就讓她身體敏感,她經常晚上做夢夢見厲鋒。
加上今天上午林醫生那句“可以適當恢復夫妻生活”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悄悄打開了她心底的某扇門。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大著膽子,微微仰起頭,回應著他的親吻。
厲鋒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得像是一塊鐵板。
鄭潯佳察覺到了他的緊繃,那股骨子裡被寵出來的恃寵而驕冒了頭。
她像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微微偏過頭,溫熱的紅唇貼上他滾動的喉結,張開小白牙,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厲鋒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來。
“鄭潯佳……”他啞著嗓子警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慾和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別惹火。”
“醫生今天說了,滿十二週了,可以的。”鄭潯佳眨了眨水光瀲灩的杏眼,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指尖故意在他胸膛上又撩撥了一下,“厲總,你不想嗎?”
不想?
他想得快要發瘋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每天抱著這麼個嬌軟的老婆在懷裡,只能看不能吃,這一個多月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只有他自己知道。
尤其鄭潯佳這些天被激素折磨得,大半夜總是會有情緒悸動,摟著他親。
厲鋒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小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虛虛地按在枕頭上。
“不行。”
“為什麼?”鄭潯佳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她都這麼主動了,這男人怎麼還能忍得住?
“我怕傷著你。”厲鋒閉了閉眼睛,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醫生是說可以,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寸和力道了。
一旦開了這個頭,他根本不敢保證自己到了那種時候還能不能控制得住輕重。
她現在肚子裡揣著他們的孩子,身體那麼嬌貴,萬一他一個沒收住力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在慾望和她的安全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老公……”鄭潯佳的聲音軟了下來,她掙脫開他的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滾燙的頸窩裡,“我不亂動了,你抱抱我。”
他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帶著懲罰的意味。
“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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