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蘅滿臉嫌棄的看著那張火車票,眉頭皺在一起,“是不是靠窗戶的啊?不是的話,我就不坐了。”
票販子心裡暗暗鄙夷,這種大小姐就是典型,別人飯都吃不上了,她還嫌家裡肉不爛的那種人。
這種大小姐最好騙了,說什麼她都信。
票販子滿臉堆笑道:“靠窗的,絕對是靠窗的。去密山也就是一天一夜火車,睡兩覺也就到了。”
嶽蘅半信半疑的接過火車票,將手裡那張去涼州的高階軟臥車票遞過去。
“還有20塊錢跟糧票,也給我吧。”
一抬頭,那票販子早跑出去五六米了。
“喂,你還差我20塊錢呢。”嶽蘅氣鼓鼓的跺著腳,滿臉不敢置信。
那票販子故意在對面哈哈大笑,衝著嶽蘅做了個鬼臉,然後逃之夭夭了。
嶽蘅罵罵咧咧,拿著火車票,哭哭啼啼的走了。
周還有幾個躲在暗處的票販子、扒手,看見同行把高幹子弟氣的哭哭啼啼,哈哈大笑起來。
站了便宜的那個票販子,晃了一圈走到幾個熟人身邊,一臉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火車票。渾然不覺自己在一場看似佔盡便宜的交易裡,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
哐當!哐當!
綠皮火車載著滿車廂的疲憊與希冀,駛向廣袤無垠的北方。
車廂里人滿為患,汗臭、煙味、食物腐敗的酸氣混合成一股能將人燻暈的濁流。
嶽蘅將大寶緊緊護在懷裡,渾濁的空氣、嘈雜的聲音,讓八個月大的大寶煩躁不安,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抗議。
嶽蘅一邊柔聲哄著,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她刻意換回了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頭髮也隨意挽著,扮成一個最不起眼的鄉下母親。
可她懷裡的大寶,卻像一顆落在沙礫裡的明珠,藏不住的光芒。
夏家精心餵養的長孫,被靈泉水滋養過的身體,讓他看起來白白胖胖,粉雕玉琢,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靈氣,與周圍那些面黃肌瘦的孩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太扎眼了。
嶽蘅心知肚明,卻也無計可施。
午飯時分,大寶聞著味兒,急得直哼唧。嶽蘅藉口打水,抱著他擠到車廂連線處,背過身,飛快地從包裡取出奶粉,給孩子衝了奶。
那用靈泉水衝的奶,散發著一絲香甜。小傢伙立刻滿足地咂摸起來,幸福得眯起了眼。
“哎喲,這孩子吃的啥好東西,養的這麼白胖?”
一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氣的男人湊了過來,一雙賊眼黏在白胖的大寶身上,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說著,他那隻骯髒的手就想伸過來摸大寶的臉蛋。
啪!
嶽蘅毫不客氣的打了男人的手背,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了麼怎下一!度態麼什們娘個你,嘿“:怒惱即隨,愣一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