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就是雙人氈;而滿炕用料最多,寬五尺半長八尺,能從炕頭鋪到炕梢,從炕沿鋪到牆根。
可嶽蘅出去一次,就帶回來整整四條‘滿炕’
村民們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她哪兒來的本事弄到這麼多毛氈?這得花多少錢啊?”
“四塊……那、那不得一百多斤羊毛啊?!”
之前那些心裡還不服氣,覺得發豆芽誰都能行的人,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們終於明白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能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人家何止是會發個豆芽?
人家能直接弄到你有錢都買不到的過冬物資!
那些前一刻還在嘀咕“有手就會發豆芽”的人,瞬間閉緊了嘴巴,心裡那點可笑的不服氣,被這四塊沉甸甸的巨氈砸得稀碎,連點渣都不剩。
老楊頭、張桂芬、耿大壯幾人聞訊趕來,看到那四塊毛氈時,也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嶽丫頭,你、你這是……”張桂芬的舌頭都有些打了結,她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闊綽的手筆。
嶽蘅彷彿沒看到眾人震驚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厚實的毛氈,聲音清亮,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去了一趟牧區,跟那邊的朋友換的。用屋裡自己種的韭菜,換了點毛氈、肉乾。”
她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去鄰居家串了個門,換了點尋常東西。
可這番話落在村民們的耳朵裡,卻不亞於平地驚雷!
用菜換的?!
韭菜?
入冬都快三個月了,地裡連根野菜都挖不著,她居然還有新鮮韭菜?
這一刻,之前那些擠在山坳口想蹭著發豆芽、佔便宜的人,看著嶽蘅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先的嫉妒和輕視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
什麼叫本事?
這才叫真正的本事!
村書記郭永懷好不容易才從人群裡擠進來,當他看到那四塊品質上乘的毛氈時,心裡也是又驚又嘆。
他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真切無比的笑意,熱情地說道:
“小嶽啊,你可真是太能幹了!能從牧區換回來這麼好的東西!”
面對村書記的誇讚,嶽蘅只是淺淺一笑。
她抬手示意蘇木爾:“先搬回家吧,別在這裡擋著大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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