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蘅的心臟“咯噔”一下,想也不想,拔腿就往院外衝。
只見一個年輕戰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聲音破了音:“嶽蘅同志,沈連長呢?山匪……山匪襲擊了牧區!他們有土槍!打死打傷了好幾個牧民,血流成河啊!”
轟——!
老楊頭手裡的鐵鍬,哐噹一聲落在地上。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鄭雙陽竟然真的對無辜的牧民下毒手!
沈屹舟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厲聲問道:“哪個牧區?傷亡情況如何?有沒有組織救治?”
“是……是遠山牧場!”
戰士喘著粗氣,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當場打死2個,打傷5個,有兩個……有兩個重傷的,肚子都被打穿了,怕是……怕是撐不住了!我們的人已經趕去支援,但是缺醫少藥,根本不夠啊!”
沈屹舟的臉色驟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殺氣,“我現在就去武裝營!趕赴遠山牧場!”
嶽蘅沒有絲毫耽擱!救人如救火!
她轉身跑回房間,一閃便進入空間。把之前囤積的各種藥品、繃帶還有掛麵、小米、紅糖全都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聽到訊息的郭永懷和嶽青山也跑了過來。
郭永懷振臂一呼,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願意去救人的,都帶上家裡的傢伙和乾糧,現在就去遠山牧場幫忙去!”
“我去!我舅舅家就在遠山牧場!”一個壯漢紅著眼眶第一個響應。
“算我一個!鄭雙陽這幫天殺的畜生,老子跟他們拼了!”
“我姥爺家就在遠山牧場,我要去找我姥爺!”
人群中,有漢子的怒吼,也有女人的哭泣,所有人的心都被遠方親友的安危緊緊揪住。
嶽青山也當即表態:“我帶魚亮子村的壯勞力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郭永懷快步趕到嶽蘅家,正看到她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燕子,飛快地將一筐筐物資往人力三輪車上搬。
“小嶽同志!”他急切地開口,“我們召集了村裡的壯丁,想借你的三輪車和馬運送物資和傷員,你看……”
“當然可以!我跟你們一起去!”嶽蘅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語氣斬釘截鐵,“我在夏家的時候,跟著程阿姨學過急救包紮!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幫上忙。”
東院夏家的大門“吱呀”一聲敞開。
程雪琴揹著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醫藥箱,快步走了出來。跟在她身後的夏鑫也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沉聲道:“我媽是軍醫,我也是軍人,這個時候我們家不能坐視不理。”
片刻之後,一支由民兵和村民組成的救援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嶽蘅、夏鑫、程雪琴跟著郭永懷、嶽青山,匯入人群。
馬車拉著物資,漢子們騎著馬,三輪車上坐著婦女,所有人都帶著一臉凝重與決然,朝著遠山牧場的方向,掀起一路煙塵,奔赴生死未卜的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