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木爾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重重地點頭,眼神無比鄭重。
“神女,我懂!您放心,今天發生的一切,我會爛在肚子裡!就算是我們族裡的薩滿,就算是我額麼,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我們也不會說!”
布力和少年也立刻挺起胸膛,異口同聲地起誓,“我們都明白!既然做了神女的侍從,就絕不會亂說一個字,給您帶來危險!”
神女的侍從……
嶽蘅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心中升起一股荒謬又無奈的感覺。
但她終究沒有反駁。
或許,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方式,建立起一種牢不可破的忠誠與契約,才是眼下保護這個秘密最好的辦法。
就這樣吧……
在靈泉水的幫助下,蘇木爾和布力身上深可見骨的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雖然傷疤依舊猙獰,但已經止血結痂,不再有性命之虞。
嶽蘅又讓他們喝了靈泉水,徹底排除了破傷風的風險。
隨後,嶽蘅在空間的小木屋裡,用最新鮮的蔬菜和空間裡存著的白米,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
當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和幾盤翠綠的炒菜端上桌時,蘇木爾三人的眼睛都直了。他們雖然受了傷,卻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狼,敞開肚皮,吃得風捲殘雲。
看著這宛如仙境的家園,吃著從未嘗過的美味,三人心中對未來的期盼和對嶽蘅的信奉,達到了頂峰。
休息足夠後,四人連人帶馬和所有物資,重新出現在了外面的雪地裡。
刺骨的寒風瞬間包裹了他們,別說人了,就連那幾匹在空間裡享受了青草美食的馬,都打著響鼻,不情不願地原地踏步。
蘇木爾揚起馬鞭,正要狠狠抽下去。
“別!”
嶽蘅攔住了他,笑眯眯地走到幾匹馬跟前,從空間裡摸出幾根水靈靈的胡蘿蔔,挨個投餵。
“乖,好好幹活,聽話趕路,等回了家,我還獎勵你們去‘神仙屋’裡吃最新鮮的草料。”
靈泉水澆灌的胡蘿蔔又甜又脆,馬兒們吃得歡快,嚼得嘎嘣作響,再次上路時,果然精神抖擻,腳下生風。
來時士氣高漲,歸途雖歷經生死,卻意外拜入“神女”門下,蘇木爾三人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亢奮與對未來的憧憬中。
唯有嶽蘅,迎著凜冽的寒風,心中卻是一片憂心忡忡。
這個秘密就像一個被不斷吹大的氣球,她不知道哪一天,會被哪根尖銳的針,毫無預兆地戳破。
空間,怕是……快保不住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沈屹舟騎著快馬,幾乎是人馬合一,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雪原上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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