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蘅抱著穿著線衣線褲的大寶回屋,哼著不成調的兒歌哄著大寶睡下。
第二天一早,嶽蘅睡醒就去空間裡察看菜地。
昨晚她將小鹿、狍子和兔子的糞便,撒在一小片新解鎖的空地上。隨手在上面撒了一些自己韭菜地,自己收上來的韭菜籽。
不過一夜的功夫,那片韭菜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瘋漲一片滿地綠了;旁邊剛栽下的胡蘿蔔苗,又新冒出來許多葉子,葉子墨綠墨綠像是抹了一層油似的。
嶽蘅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些動物糞便讓本就肥沃的土壤變得更厲害的。
拔了幾根長勢好的胡蘿蔔白蘿蔔,嶽蘅準備給孩子們炸點蘿蔔丸子吃。
第一鍋蘿蔔丸子出鍋時,院外傳來了郵遞員老馬洪亮的嗓門:“嶽蘅同志!有你的匯款單!快出來取一下!”
嶽蘅心頭一震,瞬間反應過來。
是夏焱!
是她把鹿茸和人參的錢匯過來了!
她快步跑到院門口,接過一沓單據,黃色的,疊在一起比信厚得多。
她一張一張地看,每張都是100元,都是同一個地址寄出來的。
郵遞員老馬滿眼羨慕的看著嶽蘅手裡匯款通知單:“一千六百塊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小嶽同志,這是什麼錢啊?你家賣房子了?”
嶽蘅沒有撒謊,實話實說道:“是海城軍醫院收藥材的錢,人參、鹿茸比較值錢,我們村的獵戶還有鄂溫克族那群人攢了不少鹿茸。託我郵去海城,那邊收藥的價格高。”
說完嶽蘅頓了頓,笑看著老馬:“馬大哥,你是郵遞員,到處送信送電報去的地方多。你可以趁機問問別人,鹿茸、人參、烏拉草之類的東西,誰家願意賣你就收點唄。拿給我,我幫你往海城賣。”
老馬聽得心砰砰直跳,眼睛盯著嶽蘅手裡的匯款單:“你是說,這都是你幫忙別人賣的藥材的錢?”
嶽蘅一臉得意,“那還能作假?我們村的楊大爺,還有總往我們家跑的蘇木爾,這倆人你都認識,他們可都是賣鹿茸的大戶!”
“一兩鹿茸多少錢?”老馬聽得眼熱,蘇木爾掙錢他不嫉妒,鄂溫克人是幾十上百口人一起生活,養鹿是他們的生活方式。
木耳村的老楊頭,可是跟他爹一樣的只會種地的山裡漢。他弄一副鹿茸,不知能賺多少錢。
“楊大爺有一副半斤重的一等二槓的梅花鹿鹿茸……”嶽蘅抿嘴笑起來,從一沓匯款單裡數出了五張。
“海城那邊的收貨人給的100塊錢一兩,所以這裡面有五張楊老爺子的錢。”
老馬一聽,拎著腳踏車立刻調轉方向,跳上腳踏車雙腳一蹬,頭也不回的往山下騎:“小嶽同志,我這就去收藥材,你等我好訊息吧……”
嶽蘅看著老馬火急火燎的樣子,仰頭咯咯直笑。
正準備去木耳村招呼老楊頭,陪她一起下山去郵電局把匯款兌出來。
就聽見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的賓士而來。
“阿蘅!出事了!”
沈屹舟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嶽蘅面前,語氣急促面露慌亂,“我接到巡邏戰士的訊息,你提過的那幾個黑袍人,凍死在草甸上了!”
嶽蘅心臟猛地一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那幾個人居然沒能掙脫草繩,也沒有同夥過來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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