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張家的仇家找上門,她這副破身體,還不得分分鐘被人噶了?
“咳咳......長官,您......您認錯人了......”
她虛弱地開口,聲音小的像貓叫。
張啟山以為她是被嚇到了,連忙放緩了語氣,柔聲安撫。
“沒認錯,絕對沒認錯!你身上的麒麟紋身,是張家核心血脈的證明,這世上沒人能偽造!”
黎星瞳急了,拚命搖頭。
“不是的!我真不是張家人!那紋身......紋身是我自己畫上去著玩的!”
這個理由爛透了,連她自己都不信。
張啟山果然沒信。
他只當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神志不清了。
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中的憐惜更濃了。
“好好好,是畫的,是畫的。”
他像哄小孩一樣順著她的話說,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鬆。
“你受苦了,是哥來晚了。”
黎星瞳絕望了。
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啊!
她一個滿級系統,穿過來第一天,就要被迫繫結一個甩都甩不掉的親哥?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眼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旁邊的老中醫趕緊上前勸阻。
“佛爺,小姐她身體虛弱,不宜大喜大悲,還是讓她先靜養吧。”
張啟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
他小心翼翼地幫黎星瞳拉好被角,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和剛才那個扛著麻袋的土匪判若兩人。
他直起身,臉上那股短暫的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九門之首的鐵血與冷酷。
他轉頭看向張日山和屋裡的下人,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張啟山的親妹妹,張家唯一的表小姐。”
“傳令下去,誰敢對錶小姐不敬,直接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