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佛爺瘋狂腦補：妹妹受苦了！
書房裡的西洋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張日山還保持著立正的姿勢，手裡捏著那份驗屍報告，手心裡全是汗。
看著佛爺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他是個當兵的，腦子一根筋，覺得這事兒怎麼想怎麼透著古怪。
“可是......佛爺。”
張日山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半步。
“表小姐的身份和這詭異的身手，難道就沒有一點......有詐的可能嗎？”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一股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
“砰！”
張啟山一巴掌狠狠拍在紅木書桌上。
這一下力道太大，震得桌上的青花瓷茶盞“咔噠”一聲跳了起來，茶水濺落一地。
張日山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連呼吸都放緩了。
“混賬東西！”
張啟山怒喝一聲，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書房裡響起。
他大跨步走到副官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懂什麼！你腦子裡除了懷疑，就不能有點人情味嗎？！”
張啟山像是一頭被觸犯了逆鱗的雄獅，來回在書房裡踱著步。
他的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當張家最核心的麒麟血脈是大白菜嗎？隨便誰都能偽造？”
“大夫的診斷你沒聽見？她身體五臟六腑都在衰竭，隨時可能沒命！”
張啟山越說越激動，大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揮。
彷彿要把這些年張家所受的苦難都驅散一般。
“你以為我想讓她會殺人嗎？！”
張啟山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死死盯著張日山。
他眼眶猩紅，眼底泛起了一層水光，聲音因為壓抑著巨大的痛苦而微微顫抖。
“她不僅雙目失明，還在這種病入膏肓的狀態下，擁有肌肉記憶般的殺人技！”
“這意味著什麼？你動腦子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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