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寧配槍,帶著濃烈的硝煙和殺氣,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公文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這一拍,不僅拍碎了公文,也拍碎了三個日本軍官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為首的那個日本大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吞了只綠頭蒼蠅一樣難看。
他那雙陰冷的倒三角眼死死盯著張啟山拍在桌上的槍,氣急敗壞地咆哮起來。
“八嘎呀路!張司令,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佐用生硬的中文怒吼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你這是公然違抗南京政府的命令!你是在挑起大日本帝國和貴國的戰爭!”
“你這是在拿全長沙城老百姓的性命開玩笑!你簡首不可理喻!”
張啟山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坐在那張寬大的皮椅上,微微抬起頭。
那雙幽深如寒潭的眼眸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令人膽寒的冰冷和決絕。
然後。
張啟山緩緩地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屬於九門之首、歷經屍山血海淬鍊出來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在大廳裡蔓延開來。
那股氣場太強了。
強得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那三個原本氣焰囂張的日本軍官,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什麼意思?”
張啟山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我的意思很簡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大佐,一字一頓地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的長官。”
“那個女孩,不是什麼礦山發掘者,也不是什麼重犯。”
“她是我張啟山的親妹妹!”
張啟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護短。
“想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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