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眼裡更多的是嚮往。
如果她的肌膚也能像烏嬙一樣恢復就好了，這樣或許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會輕鬆很多。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小瓷瓶上，眼裡有期待，有糾結，最後疑惑的問出來：
“這東西真的有用？我的傷疤己經將近二十年了，和烏嬙的不一樣。”
蘇綿相信一定有用，尤其這東西還是未來的方寒研究出來的，她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有沒有用，你試試就知道了，這一瓶裝就是一個療程，大概是一個星期的量。
一個星期後，要是有效果，你再來找我聊合作的事，我到時候可以把藥方給你，你們進行量產。”
方寒還是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會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覺得蘇綿一定有所企圖，率先問清楚：
“那你想要的合作方式是什麼？是股份，還是這藥膏的分成？”
蘇綿其實能感受到方寒的不信任，但她似乎又想抓住少數的希望，所以才顯得有些糾結。
對於合作方式，蘇綿早在來之前就己經想好，手指搭在桌上敲了敲，輕飄飄吐出幾個字：
“我想要生肌膏的分成，一比九。”
方寒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一比九？我們又出材料又出人員，只有一成，是不是……”
方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綿打斷：
“是我一，你們九。”
這話一齣，不僅方寒愣住，就連宋柴，林小雅和烏嬙都愣住。
她們想不通，這藥方不是蘇綿爺爺的，她怎麼就拿這麼少的比例？
其實，蘇綿這次過來，只是想要把生肌膏的藥方提前還給方寒，讓她還沒有因為試藥而千瘡百孔之前，就能恢復，彌補她另一個十年的遺憾。
她本來就沒想過要從這裡賺錢，這本來也不是她的東西。
她只希望生肌膏能早點研發出來，有更多的女孩能用上，為此，她也有一個條件：
“我也知道要研發一個產品，尤其還是這麼厲害的膏藥，藥材成本和人工成本都很貴。
我只希望你們研究出來之後，在能回本的基礎上面，把價格稍微降低一點，儘量能讓大部分有需要的女孩都能用到。”
方寒白手起家這麼多年，見過很多利己的資本家，還是第一次見到蘇綿這樣的合作伙伴，讓她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難道她是遇到仙女了？專門下凡來拯救她的？還是說她媽媽在天上保護她，才把蘇綿送到她面前的？
但一比九的比例太少，方寒也做不到讓合作伙伴吃虧：
“如果生肌膏真的有用，能夠幫助到所有像我一樣的女人恢復，我一定不會賣高價，讓所有人都能夠用得起！
但一比九的分成不合理，若是真有合作的那一天，我們五五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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