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阿普杜勒才從暗線接上薩勒王子的電話。
“東西都到了吧？”
“到了，一箱沒少。”
“行，接下來的事兒就是——把它們全給我撒出去！”
“能行嗎？”
“廢話，小菜一碟！”阿普杜勒嘴上答應得乾脆利落，心裡壓根沒當回事。
雖然那些玩意兒漆著白象國的標誌，但薩勒王子夠意思，還順手塞了份“傻瓜操作指南”。
只要把發射架一撐，輸入座標，摁個鍵——完事！
連小學生都能幹，根本不用懂啥技術。
再說，這兩個月他們為了卡死這條海路，導彈早跟放鞭炮似的打出去幾百枚了。
三十枚？頂多一天，全給他幹完！
“那行，我們盯著。”薩勒王子語氣淡得像白開水，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等！”阿普杜勒趕緊叫住，“還有個事兒——萬一，白象國的船路過咋辦？”
薩勒王子一愣，差點沒笑出聲。
你當白象國傻啊？前腳剛公開站隊老鷹，後腳就轉身跟你搞合作？
還給你送這麼高階的玩意兒？你當他們是開慈善晚宴的？
他首接反懟：“你覺得，白象國會跟你聯手？”
“還是覺得，他們會免費給你送能打穿航母的尖端武器？”
阿普杜勒臉一紅，嘴上不吭聲，心裡卻嘀咕：
是啊，這事聽著跟做夢一樣……可萬一呢？萬一是誤傷了金主，那可真就涼了。
但駱駝國現在是他們的飯碗，他不敢頂嘴，只能嚥下這口悶氣。
“那些新聞都是擺拍！”薩勒王子冷笑，“該炸誰，照舊炸。
別猶豫，別多想。”
“幹得漂亮，後續還能給你加量——多得你扛不動。”
電話“嘟”一聲結束通話了。
阿普杜勒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手指摩挲著手機外殼，像在掂量什麼。
三分鐘後，他撥通了波斯獅的加密線。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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