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錯了。”
“啊？！”殷永元嗓子都拔高了，“我？錯？！”
他可是正經戰略分析博士，戰爭心理學選修滿績！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錯？！”
他嘴上吼著，腦子卻像被雷劈了——
等等……
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嘴唇發顫：
“你……你真……”
話沒說完，人己經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你真搞定了？”他啞著嗓子問，聲音幾乎聽不見。
上個月他們還喝酒吹牛，說這事兒十年都不見得能成。
可現在——
靳允，竟然搞定了燕老那群老頑固？！
“還沒。”靳允語氣輕得像片羽毛，“但快了。”
他突然壓低嗓門，眼神像刀子：“這話出了這門，你就別想再穿軍裝了。”
殷永元猛點頭，腦袋點得跟磕頭蟲一樣。
不用明說，他懂。
有些事，越清楚，死得越快。
“我嘴嚴著呢！”他連聲保證，“那……我能上嗎？！”
他急得原地轉圈，像條被關在籠子裡的狗：“我想幹！我想親手，把咱祖宗丟了的地，一塊塊撿回來！”
靳允看著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元哥，你以前是出了名的沉穩，咋現在跟剛進新兵連似的？”
“這又不是開黑打副本，一鍵組隊就上線。”
“總得練級、刷裝備、找隊友吧？”
殷永元老臉一紅，低頭搓手。
明明自己比靳允當兵早五年，現在倒像個毛頭小子。
“別急，”靳允拍拍他肩膀，“你肯定有戲。”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語氣一沉，“守住極效未來的每一條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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