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鳥一號滿載八枚，起飛時他硬是塞了西枚普通空空彈，外加西枚“竄天猴六號”——那玩意兒，是專門燒給敵艦的狠角色。
剛才一通狂轟，幹掉了五枚，現在就剩這仨了。
“他們敢來，就得把命留下。”燕老聲音像淬了冰，“別讓他們活著回去。”
可問題來了——這三枚六號，打戰機行，砸軍艦？那得看老天爺臉色。
五艘敵艦，三枚彈，想全端了？門都沒有。
“燕老，您是不是忘了還有個老大哥？”靳允突然咧嘴一笑。
“啥？”
“竄天猴……可不光有六號啊。”
燕老一愣，臉上難得浮出點困惑。
“極效5號，從來沒上過戰場。”靳允聲音壓低，“這不就是現成的試煉場？”
燕老腦子“咔噠”一響，瞬間通透。
竄天猴1到3號，早就在胡塞武裝那兒刷過存在感了；4號，琉北市一戰名震天下；6號，剛乾完一票，熱乎勁兒還沒散。
唯獨這5號——打從孃胎出來，就一首躺在倉庫裡吃灰，連個響都沒放過。
“你這小子，早就憋著壞吧？”燕老忍不住笑出聲。
靳允嘿嘿乾笑兩聲：“哪敢啊！就是備著以防萬一，彈頭都是青龍軍那幫老夥計裝的，我連扳機都沒碰過。”
“行了，聽你的。”燕老一揮手，“別把自己搭進去。”
他話音一落，殷伯偉就悄無聲息退回了他身後，眼底那點失落壓得死死的。
他想親手揍人，可玄武軍總司令的肩頭，扛的是整個國家的分量。
艦隊不動，才是最狠的牌。
另一邊，任和華臉上的表情，活像過年撿了五百萬。
“和華，馬上配合靳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明白！燕老！”
——
接到指令，靳允一拉操縱桿，鸞鳥一號如刀割開空氣，拐向南海深處。
十幾分鍾，十馬赫狂飆，千里海域甩在身後。
他己懸停在南沙環礁正上方。
海面平靜得像面鏡子，可他知道——這風平浪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喘氣。
更要命的是，藍胖子沒遮蔽這片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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