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束,該走了。”
他轉頭盯住柯鎖龍:“訊息剛確認,東洋那邊磨刀霍霍,下個月就要動了。”
“你們海軍,只剩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要讓整個東洋,跪著哭著求饒。”
“藍星上下,全都睜大眼睛看好了——我們龍國,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揉捏的龍國了。”
話音落地,碼頭上靜得連海風都停了。
殺氣,沉得能壓垮人。
海軍演訓一結束,靳允就被送回了飛翔技校。
這幾個月,他整個人像釘在了艦船圖紙上,天天泡在車間,連睡覺都抱著設計稿。
航母的藍圖都畫到第十三版了,廠裡那攤子事,全丟給了沈月。
馬蒂厄那邊呢?壓根不用操心。
這傢伙就像天生為賺錢而生,靠著五軸聯動機床和脈動生產線,把飛翔機械廠從一個普通零件廠,硬生生拽成國內工業界的大哥大。
他本人也從一個悶頭搞技術的老闆,搖身變成熱搜常客——西裝筆挺、談吐犀利,年輕人都管他叫“機械教父”。
電視臺採訪、論壇演講、甚至綜藝都請他上,比不少明星還紅。
但靳允一齣現,馬蒂厄連鞋帶都顧不上系,跌跌撞撞衝過來,眼圈都紅了。
“廠長!您總算來了……半年了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彙報起來連口水都沒喝,從產能翻了八倍,到海外訂單排到明年,再到員工福利翻倍,一件一件,說得比寫論文還細。
靳允聽著,心裡踏實。
馬蒂厄沒變——哪怕他身價百億,哪怕他上了時代週刊封面,見了靳允,還是那個蹲在車間裡啃饅頭、喊他“老闆”的窮小子。
他沒忘記自己是誰,也沒忘記誰給了他翅膀。
靳允拍拍他肩,只說了句:“繼續幹。”
馬蒂厄立馬挺直腰板,眼睛發亮:“明白!下一站,全球第一工業製造基地!”
風從窗外吹進來,卷著圖紙和零件的油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勁兒——不是野心,是信仰。
龍國的崛起,就藏在這些不聲不響的車間裡。
靳允本來壓根沒把飛翔機械廠當回事。
跟飛翔軍工廠那種一單買賣就能吃三年的狠角色比,機械廠?連個陪襯都算不上。
可馬蒂厄一通匯報下來,靳允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
當初他拍著胸脯說的:“只要五軸機床和脈動線不卡殼,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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