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大學的展臺前，人群一片鬨笑，指指點點，嘲諷聲快掀翻屋頂。
可就在那堆人裡，有個穿白T恤的男生，沒笑。
他皺著眉，盯著武鵬濤，眼神像在解一道數學題，專注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是陳鋒。
別人當笑話聽，他卻當真相在琢磨。
他不是不信，是太信了。
他清楚電磁軌道炮不是靠嘴吹出來的。
那玩意兒需要什麼？超高速充放電系統、微型高能電源、耐高壓柔性材料——這些，他暑假剛啃完三本外文論文。
他不信武鵬濤吹牛，他信的是那雙眼睛。
當武鵬濤說起“五代戰機導彈是我主研”時，那雙眼裡閃的光，陳鋒太熟悉了。
——那是他第一次把自制的微型火箭送進平流層，落地後蹲在操場邊，抱著膝蓋發呆的那種光。
不是狂妄，是篤定。
不是誇口，是敬畏。
“我能問一句嗎？”陳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把刀，割開了滿場的喧鬧。
全場一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哥們兒在說什麼？
“想搞電磁軌道炮，最難的不是造炮，是給它供上電。”他盯著武鵬濤，“自由國那批超快電容器，咱們知道。
他們用的柔性聚合物，介電常數太低，能量密度卡死了，你怎麼突破的？”
沒人聽得懂。
但華清那個學電磁基礎的學生，當場瞪大了眼：“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那是我們實驗室明年才要開的課題！”
“我平時瞎看。”陳鋒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午飯吃了什麼。
可週圍人全炸了。
能來這展會的，哪個不是全省頂尖的高分生？可他們只會刷題，背公式，考滿分。
陳鋒不一樣。
他看的不是考綱，是前沿。
他不靠拼命，靠的是腦子裡那臺隨時在運轉的高速處理器。
這種人，高中時能輕輕鬆鬆拿全省第一，大學裡隨便選個方向，五年就能讓教授主動上門求合作。
牛星星為什麼死命想拽他進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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