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海歸”,往公司一坐,HR都得笑著迎,親戚見面都喊“精英”。
誰還樂意窩在國內拼死拼活?
就在這時,靳允一首沒吭聲。
起初他聽著,心裡不痛快,但也覺得——人各有志,出國不犯法。
可聽到“軍工貢獻一文不值”這句,他眼底首接凍成了冰窖。
再聽見“拿了綠卡,才叫人上人”……
他突然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
“你他媽放你祖宗的屁!”
聲音炸開,全場瞬間啞了。
牛星星一哆嗦,臉上的得意當場裂開。
沈月和武鵬濤等人全傻了——這可是靳允?那個連特種兵撞上門都不皺眉的靳校長?
怎麼今天跟炸了的火藥桶一樣?
“你……你敢罵人?”牛星星退了半步,強裝鎮定,“大家評評理,這人當校長,品德配嗎?這種學校你也敢送孩子來?”
靳允一步踏前,眼神像刀子,字字砸在地上:
“我配不配,輪不到你這種賣祖宗的貨來評價!”
“你們華清,教的就是舔洋人褲腳,跪著當二等公民?”
“你說你送人出國,是優秀?那是崇洋媚外,是數典忘祖!”
“你嘴裡那點破綠卡,比不上我們工人車間裡一滴汗!比不上研發一線熬紅的雙眼!比不上那些在暗處撐起國家脊樑的無名英雄!”
“你他媽——連當個人的資格都沒有!”
牛星星張著嘴,臉色青白交加,喉嚨裡像卡了鐵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華清確實出了不少牛人,這點咱認。”
“可那些牛人,現在都在哪兒?全他孃的跑國外了!”
“從小吃著咱國家的飯,用著咱國家的錢拿獎學金,一齣國就徹底忘了根在哪兒。”
“回來的有幾個?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咱家再窮再破,那也是你孃胎裡帶出來的地兒!”
“華清能有今天這地位,哪一樣不是國家託著、養著、供著?”
“老話怎麼說的?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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