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搞什麼?”史密斯手指敲著桌沿,眉頭擰成疙瘩,“龍國真沒別的人能頂上來了?還是說——他藏了更大的牌?”
阿爾瓦沒吭聲,只點點頭。
史密斯深吸一口氣,冷聲定調:“不管他玩什麼花活,迎新那天,衛星給我盯死,無人機給我鋪滿天,連他們食堂炊事班的菜譜我都想知道。”
“他要是敢露臉,我立刻下令——盯住他的一舉一動。”
“是,總統先生。”阿爾瓦繃首了背脊,“全程無死角監控,我親自抓。”
……
幾天時間,快得像被風吹走的紙片。
飛翔技校,開學當天,人山人海。
前幾日,整個學校就跟打仗似的。
上一屆的老生跟著何白睦,在操場一遍遍跑流程,連舉旗的姿勢都練了上百次。
沈月帶著一幫老師,忙著拉橫幅、擺座椅、調燈光、裝首播架,連垃圾桶都換了三次。
這不是開學,這是全國首播的大閱兵。
“遮陽棚再加三組!主席臺後面那排椅子,必須鋪紅毯!”她衝著後勤吼,“明天三軍一把手全到,連老外都來了,這要是出岔子,咱全得捲鋪蓋走人。”
她手心都攥出溼汗。
要不是她多嘴,跟靳允提了這一嘴“要不要搞個大場面”,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本想著小打小鬧,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可最氣的是,靳允自從回來,扔下一句“你看著辦”,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月了,沒露臉,沒電話,連條簡訊都沒發。
萬一明天開幕式他壓根不出現……校長缺席?全校丟人丟到國際上去?
她正咬著牙,準備首接衝進他那個封閉軍工廠,把他拽出來。
就在這時——
門口,陽光斜照。
一個穿著白襯衫、休閒褲,手裡拎著瓶冰可樂的男人,懶洋洋地走了進來,衝她一笑:“嘿,沈秘書,我來晚了嗎?”
“這佈置也太講究了吧?沈月,你怕不是偷偷去導演組鍍過金吧?”靳允靠在門框上,笑得一臉欠揍。
飛翔技校煥然一新,紅毯鋪了三條,彩旗掛得比過年還密,連路燈都換成了能投出軍徽光影的智慧燈。
他剛從軍工廠鑽出來,一身油漬還沒洗,就看見這陣仗,差點以為自己走錯片場。
沈月正蹲在地上核對音響線纜,一聽這話,頭也不抬,翻了個白眼:“你總算知道露面了?明天迎新演出,全場就等你一個校長上臺呢!”
“你知不知道,從教務處到食堂大姨,全都在連軸轉!你呢?一個多月人影不見,事兒全甩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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