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下這個命令,說明在他算盤裡,咱們能在臺風來之前結束戰鬥。”
“你現在想想,東洋那點殘兵敗將早被打散架了,剩下的只能死守老窩——幕府總部。”
“咱最大的問題其實是跑路花時間,只要集中火力猛攻,三天之內端了他們完全有可能。”
“再說,東洋人又不傻,肯定要把所有兵往一塊堆。
所以我敢斷定,他們防線核心就在幕府那塊。”說著,繆維安伸手在地圖上一劃,圈了個圈。
“嗯……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有點門道。”王運摸著下巴,開始點頭。
“你就等著看吧,不出三天,他們必定縮防禦圈。
這是死局逼的,不得不走這步棋。”
果不其然,松島平八郎剛落地前線臨時指揮所,立馬下令收縮防線,同時派親信前往被佔區,四處聯絡百姓,想拉人頭組隊伍。
“眼下龍國兵強馬壯,火力兇得嚇人,正面硬拼等於送死。
要想翻盤,只能另找出路。”
“可問題是……”
松島平八郎眉頭緊鎖,直犯愁。
前陣子三上村可夫幹了件蠢事——到處抓壯丁,湊了個敢死隊,直接推到前線當肉盾使。
現在老百姓一聽“組隊打龍國”,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就把來人轟出門外,連門縫都不給開。
人心早就涼了,誰還信你們軍隊?
“該死的三上村可夫!”松島怒火中燒,一把將報告摔在地上。
“原本底牌就不多,好幾張還被他這張臭牌打得稀巴爛。”
剛才跟將軍信誓旦旦的模樣早沒了影,現在的他滿腦子焦躁。
早知道局勢糟,沒想到已經爛到這種地步——整個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攤子。
這邊松島還在絞盡腦汁破局,那邊龍國前指卻是一片鬨笑。
“看看人家東洋高層操盤。”繆維安摟著繆宇肩膀,笑得直抖,“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自己的老百姓都不站他們那邊,還妄想在咱們地盤上拉隊伍,這不是瞎折騰嘛。”
“真以為換個花樣就沒人認識了?這操作就跟張飛喝多了抱著孫尚香跳舞一樣,荒唐得離譜。”
“他們是不是忘了,這套玩法咱們才是祖師爺?”
王運手裡端著茶杯,笑得眼角都擠出了皺紋。
“光說他們把平民推上前線當擋箭牌這事,就夠掉份的。
要真能拉起一支像樣的隊伍,算咱們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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