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允慢悠悠抬眼，嘴角勾了下。
“他們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我早習以為常。”
沒人懂他話裡的意思。
但繆維安，突然喉嚨一緊，後背發涼。
原來…不是沒路。
是路，早就鋪好了。
大家一聽這話，全傻了。
小日子平時耍無賴、玩陰的，誰不知道？可這次真玩過頭了——就憑一個影片，首接動手？那些沒吭聲的老百姓怎麼辦？咱還能幹看著？
“你別逗我了，這事兒真的？”繆維安衝過來，臉都白了。
“我早跟你講過，小日子那幫人，表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
你看，這不又來了？專挑軟柿子捏！”他越說越氣，拳頭攥得咯吱響。
靳允看著他，眼神像看個剛上學的小孩：“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真替你捏把汗——你腦子是被門夾過嗎？”
繆維安一愣：“你什麼意思？這話什麼意思？我哪說錯了嗎？我這可全是替無辜者說話！”
靳允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得有點冷：“他們惹了眾怒，咱們就等著——等他們哭著求我們出手的時候，再提條件。”
繆維安一怔：“啊？”
“你傻啊？”靳允搖頭，“等他們被逼到牆角，跪著求我們撐腰，那時候，你要的那些稀有材料、技術圖紙、生產線——不全自動送上門了？還是他們自己打包快遞，包郵到家。”
繆維安瞪大眼：“你是說……等他們主動低頭？”
“對啊。”靳允攤手，“可問題是——他們死死抱著自由國的大腿，能低頭？”
“除非你一拳把他打服。”繆維安冷笑。
靳允轉過頭，盯著他：“那……我們就去打服他。”
“你瘋了？”繆維安差點跳起來，“這是他們內部的事！影片裡明明是八八斯坦先動手的！咱們插手，名不正言不順！”
“影片？”靳允輕笑，“你信那個？”
繆維安愣住。
“誰說影片就一定是真的？”靳允語氣慢悠悠，“合成的、剪輯的、AI換臉的——現在哪個技術做不到？你真當他們是聖人？”
一句話，像雷一樣劈進繆維安腦子裡。
他從來沒想過這點。
“……真能檢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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