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部的人急得首跺腳：“長官，真不是我們不幹！訊號全沒了！黑得像深夜停電！我們……我們也蒙了啊！”
“蒙？！”正賢一郎差點跳起來，“你們連防空系統都管不住，還配叫防衛部？！今天要是天皇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得陪葬！”
他壓低嗓子，一字一句砸在地上：“現在，必須回應！必須打出聲！不然，我們臉面往哪兒擱？！全世界都看我們笑話！”
底下的人一聽，全愣了。
有人小聲嘀咕：“長官……那是龍國啊……咱們打不過的……真動了手，整個國家都得完蛋……”
“你放什麼屁？！”正賢一郎怒吼，臉都扭曲了，“龍國？龍國就能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現在人家都打到頭頂了，你還想著忍？！我們不是狗，是人！是日本！”
那人縮著脖子，再不敢吭聲。
正賢一郎盯著所有人，眼珠子血紅。
他知道，退一步，就是亡國之恥；前進一步，或許是毀滅。
但——他沒得選。
他猛地轉身，面向天皇，聲音斬釘截鐵：“陛下，我們不能再沉默了。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尊嚴的戰爭！我們不反擊，沒人會尊重我們！”
天皇盯著他，沉默幾秒，緩緩點頭：“……說得好。”
正賢一郎一把扯下領帶，扯開衣領，嘶吼：“全員聽令——所有戰鬥機，立刻升空！不管那是誰，給我攔下來！寧可撞碎在雲裡，也不能讓他們從我們頭頂飛過去！”
整個指揮室，死寂一片。
沒人動。
沒人敢動。
沒人敢相信，這命令是真的。
正賢一郎看著他們，一個個嚇得腿軟，手抖。
他冷笑一聲，拔出手槍，“啪”地拍在控制檯上。
“要麼動，要麼現在就滾出去，換能做事的人上來！”
空氣，凝固了。
然後——
嗡——
第一架戰機，啟動了引擎。
命令都下了，還在這兒磨蹭啥？再嘰嘰歪歪，別怪咱們不講情面！
“還愣著幹嘛？再拖延一秒，後果自己擔著！”
將領們一聽，後背一涼，腿都軟了，哪敢再廢話？趕緊轉身跑著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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