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睡醒吧?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真跟你聊,張嘴就是陷阱,閉嘴就是套話。
你當他們是來交朋友的?放屁!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兒!咱們犯得著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嗎?趕緊轟走完事兒!你這會兒心軟,明天就成他們案板上的肉了!真出了事,誰擔?”
史密斯盯著我,眼底泛著光,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巴不得我開口呢!罵他兩句?那算個屁!他平時被罵的還少嗎?他是敵人,我們罵他,天經地義。
他不在乎這個,他要的是“單獨談”三個字——這才是他千辛萬苦混進來的真正目的。
“唉,我懂,你們在這兒,火氣大,我理解。
這事是我招的,我認。
你們罵我、瞪我、心裡膈應,我都扛著。
真沒放在心上,我這人吧,不記仇,也不小心眼兒。
你們別多想,我真就只想好好說幾句話。”
這話一齣口,屋裡所有人臉色都綠了。
這嘴皮子抹了蜜,內裡卻全是毒!誰信他啊?!
咱是搞科研的,又不是賣藝的,跟他能有啥交情?他是自由國的頭頭,我們是埋頭幹實事的普通人,兩條路上的人,根本湊不到一塊兒。
再耗下去,浪費的不是時間,是命!
“既然你心裡明白,那就趕緊滾。
我們跟你沒啥好聊的。
你們圖什麼?不就想知道我們的技術底細?做白日夢呢?真當我們是傻子?你當你是來訪問學者的?你那點心思,早寫在腦門上了。
現在連你們的老大都親自跑來了?哈!自由國是不是窮得連特工都僱不起了?”
史密斯聽完,嘴角抽了抽,沒火,但眼神更沉了。
他早知道會這樣,早料到會碰壁。
可他不走。
他不退。
因為——靳允答應了要和他聊。
哪怕就一分鐘,哪怕只有一句話的空隙,那就是他的機會。
他這一趟,是帶著全套預案來的。
子彈上膛,心也穩得像塊鐵。
你罵,我聽著;你吼,我站著;你威脅,我笑。
我不動怒,是因為我知道,真正的棋手,從不在情緒裡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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