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敲得噠噠響，眼神陰得能滴出水。
不是他怕死。
是他太清楚——這次，輸不起。
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仗，這點門道還能不懂？
他不過是個坐辦公室的，懂個啥？真以為打仗是開大會投票選出來的？
出了岔子，死的可不是他。
他壓根兒就沒上過戰場，嘴上說的再好聽，也擋不住炮彈打在腦門上。
“總董，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您就別糾結了。
我比誰都清楚該怎麼打。”
“我從南邊殺到北邊，從屍堆裡爬出來十幾次，哪一次不是踩著人命贏的？你行嗎？”
“你連槍都沒開過，能懂什麼叫節奏？什麼叫伏擊？什麼叫趁他沒反應過來首接剁了他？”
“你在這兒瞎指揮，搞不好整個團隊都得陪葬。
我求你了，聽我的，別添亂。”
史密斯聽了這話，心頭一緊，差點把咖啡杯子捏碎。
這他媽……是在嫌我礙事啊？
他越說越像主心骨，自己反倒像個來視察的外行。
可仔細一想——他說的還真他媽沒錯。
自己就是個靠關係上位的BOSS，人家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你讓他退？他能跟你拼命。
你硬頂？真出了事，你背鍋。
他都把話戳到這地步了，自己還能咋辦？
認慫吧。
畢竟，當年他抱著我從火海里爬出來那會兒，我就欠他一條命。
“行。”史密斯吐了口煙，眼神沉了，“指揮權你拿去。
但記住——只許贏，不許輸。”
“贏了，你就是頭號功臣。
輸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鐵：“我不殺你，但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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