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跟駱駝國的生意照常做，不愁老鷹不上鉤。”
“等它陷進去……”
話不用多，燕老全懂了。
“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老薩勒想請君入甕？咱偏不進！”
“等他被那邊拖得動彈不得，咱們正好坐收漁利！”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接下來中東那攤子事兒捋得明明白白。
一旁的殷永元聽得一臉迷茫，眼珠子轉得跟陀螺似的：“不是……你們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啊？”
“可合一塊兒，咋就聽不懂了呢？”
靳允和燕老對視一眼，憋不住笑。
靳允一巴掌拍他肩上：“元哥，不是我打擊你，你當大隊長是真靠譜，帶兵衝鋒沒問題。”
“可這些彎彎繞繞的心眼子活兒……還是交給我吧。”
殷永元臉都黑了，但硬是沒吭聲。
——因為他說的，句句是實話。
“對了，燕老，”靳允忽然換了個語氣，“還有個事，您得定個調。”
“啥事？”燕老隨口應。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給駱駝國那批裝備，能不能松點口？”
“比如，提速點的導彈？”
“咱得讓他們多消耗老鷹嘛。”
“還有那個高能等離子護盾——能開始推了。”
燕老擺擺手：“哪些能賣，哪些不能賣，你心裡有數，自己拿主意。”
“至於護盾嘛……”
“先在京都裝一臺。”
“其他地方，暫且擱一擱。
咱們的防空系統，還沒到撐不住的時候。”
話音剛落，他朝靳允使了個眼色。
靳允心領神會。
這事他跟齊殿武早討論過，當初因為能源扛不住，只好先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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