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兒，開門，阿瑪有話問你。”
是恩華的聲音。
尹蓁心頭一跳，趕緊將系統面板關掉，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閂。
“阿瑪。”
恩華邁步進屋，目光如炬，先是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才慢慢踱到書桌前。
他沒有坐下，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本詩集隨意翻了兩頁。
“西市的鋪子，我去看過了。”
尹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垂著頭應道。
“女兒聽說了，鋪子生意很好。”
“何止是好。”
恩華放下書，轉身看著她。
“那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他走到尹蓁面前，停下腳步。
“你那方子，真是夢裡神仙給的？”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尹蓁的後背瞬間繃緊，她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恩華探究的目光。
“是......是阿瑪。女兒不敢欺瞞阿瑪。”
恩華盯著她看了許久，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轉過身，負手而立，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個好夢，為我赫舍裡府帶來了潑天的富貴。”
他話鋒一轉。
“但在京城裡，光有富貴，沒有權勢，就是待宰的肥羊。”
“你今年八歲了，再過幾年，就到了撂牌子選秀的年紀。”
這幾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尹蓁心上。
“我們赫舍裡家的女兒，但凡記了名的，都要入宮參選。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也是家族的榮耀。”
恩華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你的容貌，在這一輩的秀女裡是拔尖的。憑咱們家的門第，若能得一位皇子青眼，那是天大的福氣。”
“你的聰慧，若用在正途上，足以保我赫舍裡一族百年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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