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主意是你出的，威風是你立的！這個毓秀閣就該是我們敦親王府的！憑什麼要分給他們？”
“九哥是你哥哥沒錯，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至於西嫂……她今天不過是遞了張條子，什麼力都沒出，憑什麼分咱們的東西？”
這位十爺的腦回路，簡單又首接。
胤禟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也不好反駁。
尹蓁看著自家丈夫那副又倔強又委屈的模樣，心頭一暖，嘆了口氣，朝他伸出手。
胤?立刻湊過去，讓她握住自己的大手。
“王爺，你以為我們是在開酒樓飯館嗎？”
“我們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無比嚴肅。
“沒有九哥在前面長袖善舞，打理一切，你覺得光靠我一個內宅婦人，能把這個攤子撐起來嗎？那些工匠，夥計，管事，戲班子，哪一樣不要人去聯絡？”
“沒有西嫂在背後做我們的靠山，你覺得太子妃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會善罷甘休嗎？八福晉那個瘋子，在巫蠱之術上吃了虧，她會就此罷手嗎？”
“我們今天得罪的，是東宮和八貝勒府！你以為光靠你在府裡多派些兵，就能高枕無憂了？”
尹蓁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胤?的心上。
他那點不服氣，瞬間被更深的後怕所取代。
“王爺，你要記住。九哥拿的不是錢，是風險，是辛勞。西嫂要的也不是錢，是聯盟，是我們的投名狀。”
尹蓁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我拿這三成，是因為我懶，我只想安安穩穩地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她看著胤禟，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說出了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條件。
“九哥，剩下的七成利潤，刨去所有開銷和打點，都是你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弟妹請說！”
胤禟神色一正，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核心。
尹蓁的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讓整個暖閣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我要你用這些利潤，建立一個只屬於我們自己的，絕對忠誠的情報網。”
“這個網路不為毓秀舍服務，只為我們三方服務。”
“我要你招募最可靠的人，將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安插進京城的每一個角落。從王公府邸的後廚，到街頭巷尾的茶館。我要知道誰在什麼時候，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
“毓秀閣是我們的錢袋子，而這個情報網，才是我們真正的……武器。”
胤禟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他死死地盯著尹蓁，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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