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螳螂破壞的房間自然不能再住人了,水墨和莫凡一同用控物術把房間的門板儘量關了回去,以避免更多昆蟲從開放的視窗進入屋內,影響生活。
此時,己經有些許趨光類昆蟲趁之前戰鬥的空隙,來到了走廊內部。現在盤踞在在天花板的白熾燈下,嗡嗡作響。
水墨想了想,從腰包中翻出幾張刻印紙,貼在了附近。一陣紫光閃過,那些昆蟲竟像是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搖搖晃晃飛了出去。
面對其他幾人略微驚歎的目光,他只是淡定地扶了扶眼鏡,寵辱不驚道:“生活小技巧。”
“和你在一起待久了,總給我一種刻印術什麼都能做到的錯覺。”裴峻感嘆道,“怎麼就連驅蟲燈也能替代呢?”
水墨勾起嘴角:“刻印術,很神奇吧?”
比起這些,遲觀倒是更加擔心水墨的身體狀況。
他並肩與水墨一同走向二人房間所在的方向,看到後者有些蒼白的臉色,最終還是沒忍住皺眉問道:“使用這麼多力量……真的沒事嗎?”
作為神秘側的一員,他也清楚,無論是控物、繪製結界、使用刻印紙,這些手段都要靠消耗體內的生命力量。
水墨承載的副作用本身,也是極度透支生命力、外加天賦自身所需代價相疊加起來的一種顯現……
遲觀害怕,他本就不佳的身體狀態會因此雪上加霜。
面對男主毫不掩飾的關切之語,水墨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就這麼看回去,有些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
其實如果對方不說,水墨都也己經差不多適應了軀體軟手軟腳的狀態——和他沒增強體質之前的感受差不多嘛!
當然,有人關心自然是一件好事,更別說這是來自最開始對他愛搭不理的疑心病男主了。
思及此,水墨便也組織了一下語言,非常有耐心地安撫對方道:“沒事,這點程度的能量,比不上我使用天賦的十分之一。”
遲觀剛想說些什麼,身後就突然插入了一個散漫的聲音:“哦?說起這個,我還沒見過水墨你使用天賦呢。”
二人回頭一看,是莫凡。
他不知何時跟了上來,此時正笑嘻嘻地看著水墨,等待回覆。
水墨:“……你怎麼跟過來了。”
莫凡手一攤,滿臉理所當然地指向身後道:“沒辦法啊,我和聞鑫燁那間房己經完全無法住人了,只好分一個過來和你們湊合了——你總不忍心看我們西個人擠一間吧?”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水墨扶額:“那為什麼不是聞鑫燁過來?”
莫凡聳聳肩:“誰知道,他自己提出要和裴峻一間,那我作為剩下的,不就只能和你們湊合了?”
“……你可以睡樓下沙發。”水墨努力掙扎道。
他其實真的不想和這個來自雲隱閣的探子住一間。任誰想到身邊有雙隨時盯著你記錄的眼睛,都會感覺不自在吧!
誰曾想,莫凡首接就用一句話殺死了比賽:“落單可是大忌啊!”
對方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格外誠懇。
這話一齣,水墨完全沒有了拒絕的理由,便也只好放任這傢伙跟著他們一道回房了。
三人走進臥室,莫凡又再次伸出手戳戳他的肩膀,不依不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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