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遲言追殺的“蟲災”在安定下來後,開始渴求小雅的身體成為人類一樣,也是一種滿足了生存需求後對歸屬的需求。
閆既白這是覺得他成為了滿足遲觀歸屬需求的人?
水墨持不同意見。
從他的視角來看待,遲觀的歸屬難道不是早就紮根在了管理局嗎?從他身上得到的,應該是更上一層的尊重需求才對。
無論如何,閆既白的請求並不過分,也正好順應了他在男主身邊待到漫畫完結的計劃。
不就是成為更加濃墨重彩的男二身份嘛,這個劇本他接了。
水墨神思飄忽間,甚至還在想自己以後在現實裡的職業規劃說不定能加上一條演員的道路,差點給他逗樂了出來。
想通這一點,他答應得便十分乾脆:“當然,我也早就把遲觀視作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同伴了。”
無端穿越進另一個世界,可不就是對生命非常重要的影響嘛。站在和男主一邊的立場上,可不就是同伴嘛。水墨的潛臺詞是這樣的。
可同樣的話落在不同的人耳中,背後蘊含的意思也會截然不同。
恰在此時,房門外的遲觀提著一個打包盒正要敲門。
他聽見從屋內傳來的聲音後動作頓了頓,站在原地等了足有一分鐘才終於敲響房門,在閆既白的“請進”聲中緩緩挪了進來。
儘管他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可耳尖飄起的紅,令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如何。
“買了什麼?”閆既白回過頭,若無其事地問道。
“青菜瘦肉粥。”遲觀如實回答,一邊把打包盒放在了床頭的小櫃子上。
“食堂今天有你喜歡的炒麵,現在還剩一半。”
“不早說!卡拿來,我現在就下去。”閆既白當即風風火火地往外走。
她路過遲觀時,還順手揉了一把徒弟的頭髮:“你也是個傻的,讓你給水墨打包也不知道順便給自己帶一份。待會也別忘了去吃飯。”
“知道了。”遲觀乖乖應聲。
得到回答,閆既白又望向水墨,聲音放輕了些:“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水墨向她頷首致意。
結果走到門口,這位局長又突然停下腳步,突然回過頭問了一句:“你知道‘東方既白’西個字是出自什麼典故嗎?”
咦?
水墨愣了一下,這並不是什麼常用的詞,但他確實恰好知道它出自哪首詩中。
閆既白名字中的“既白”二字來源於此?
不過出於謹慎,回答之前,他還是在心裡問了一句小西:【漫畫世界的文化發展,歷史典故什麼的,都和現實世界不一樣嗎?】
小西理所當然:【畢竟是兩個世界,當然不可能全部都一樣!不過,同樣作為人類文明社會,大方向肯定是一致的,不然你怎麼和他們用你熟悉的語言交流?】
照它的意思,就是大多被傳唱的意志和理念與現實無二,沒那麼重要的——比如閆既白所說的這西個字——就會變成其他近義替代的詞句,與現實不盡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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