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本來臉還有些燒的慌,但見他這麼認真,又忍不住想笑,輕聲道。
“我知道的,你是個好人。”
秋生聽她這麼說,頓時鬆了口氣,他實在是怕她把他當成那種登徒子流氓。
視線落在她微微泛著紅的耳尖上,心裡才恢復平靜的心跳又開始變得瘋狂。
他連忙移開目光,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道,“那個,我幫你釘架子,你這裡有沒有梯子?”
清濁點了點頭,起身拎著裙襬就跑到一邊,但看著地上躺著的梯子,伸手拽了拽卻拽不動。
有些羞赧的看向另一邊站著的秋生,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她臉更紅了,下意識偏開頭。
秋生見她不好意思了,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快步走過去,輕輕鬆鬆就把梯子抬了起來。
清濁跟在他身後,軟聲道,“你力氣可真大,要是沒有你,我今天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秋生被她甜軟的嗓音誇得找不到北,嘴角都要翹上天了。
嘴上卻還是謙虛著,“害,這些算什麼啊,我們跟著師傅,這些活都幹習慣了。”
清濁看著他把梯子放到牆邊,她上前幫他扶著梯子,仰頭看著他,好奇道。
“你們還要幹這些嘛?你們師父是做什麼的呀?”
秋生按著木板釘在牆上,聞言笑著解釋,“我們師父是道士,捉鬼看風水都很在行,平時我們都在義莊。”
清濁聞言瞪圓了眼睛,小小的輕呼一聲,“真的嗎?這個世界上有鬼嘛?我還聽說有殭屍,是真的嘛?”
秋生聞言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好奇的睜圓了眼睛,像小貓似的,很是可愛。
他點了點頭,“有的,還不少呢,我們義莊就放著幾具。”
清濁仰著腦袋,看著他邊說手上動作也不停,古銅色的肌膚,一滴滴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流。
身上的馬甲襯衫都被汗水打溼,寬肩窄腰,釘木板的時候肌肉勃發,看的清濁臉更紅了。
等架子釘好,秋生順著梯子往下走,但仰頭太久,下來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一下。
清濁連忙伸手去扶他,卻被他撞著向後退去。
一連退了好幾步,秋生穩住身形,瞳孔微微收縮,伸手一把把她撈了回來。
慣性使然清濁首首撞進秋生懷裡。
秋生茫然的低頭看去,清濁也與此同時抬起頭看向秋生。
兩人鼻尖差點碰到一起,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秋生只覺得懷裡撞進來一團棉花似的,軟乎乎的,還帶著香味,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眼前都有些模糊了,手臂都隱隱發麻。
清濁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咚咚狂跳的心跳聲,耳朵尖泛著粉意,微微偏過頭像是有些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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